雲無憂突然不想馬上回到王府,卻發現不遠處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身體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來,她把拳頭緊緊握住,想要保持清醒,眼前的人就是楚王,不是木雲…
雲無憂見楚王向自己看去,心裡暗暗責怪自己烏鴉嘴,沒事找找那些有沒有,還看見自己這輩子都不願見到的臉,因為她現在還不能心平氣和地面對木雲那張臉,最好的結果就是形同虛設,她也要把原主這顆爛桃花給砍掉。
楚王看著漸漸地靠近了一身夜行衣的雲無憂有些驚訝,以為自己看錯了,看著雲無憂精緻嬌豔的臉,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更有誘惑力,他的心不自覺地漏了一拍,卻想起了雲無憂當日在楚王府裡所說的話,又見她朝自己走來,他的眼神變得有點輕蔑…
雲無憂本想繞過他,可轉念一想她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既然決定要當陌路人,她也就習以為常了,看著楚王的表情便一臉厭惡地從楚王身邊目不轉睛地走了過去。
”“雲郡的主人這樣變了嗎?是因為我想殺了他,還是郡主後悔那天在楚王府所說的話?”
楚凌雲見雲目不轉睛地無憂無慮地從自己身邊走過,還帶著一臉的疑慮,很是不快,心裡更是有些不安,曾經追在自己後面的一個草包怎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我雲無憂說話算數,這輩子娶雞娶狗都不會娶你楚王,以前是我眼瞎,但現在我好了,以後見面就像不認識一樣,免得兩個人看著厭煩,彼此不愉快“,連一個眼神都不對身後的男人就要離開。
“雲無憂,你……別後悔!“看雲無憂無慮的離開,話更多的是難聽,自己竟然還不如一家人,楚凌雲覺得一貫的自尊心好象被她踩在腳下,可是看她又像真的離開了,他突然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
「死也不後悔!再說我的未婚夫就是齊王世子,你知道麼?別跟我說話有損我的聲譽,我可不希望我未婚夫誤會。”
說著,便不理會身後黑黑的臉像炭得楚凌雲,慢悠悠地走出,毫不氣餒地利用了景深的名號。
“雲彩無憂無慮……“
楚凌雲自然是聽說了如今都在傳得雲無憂和齊王世子的婚事,可他沒想到自己會在雲無憂口中得到證實,他本來不相信清高得齊王世子會娶這個聲名狼藉的郡主,可是現在他再想到京中都在傳景深世子親自教過郡主,而且對她十分看重,一時竟有些茫然…
一直到雲無憂的背影消失不見,楚凌雲得臉色也沒有好轉,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雲無憂會和自己惡言相向,甚至連自己都沒有拒絕,反而成了她和自己劃清了界限,這種落差讓他非常不爽,他甚至心壞心眼得等著看雲無憂最後被齊王世子悔婚的樣子,卻不曾想先後悔…
““太棒了!雲郡主真是個好人呀
本來想去找景銘本來是想看看楚王大半夜又幹了些什麼花招,不成想又看到了一出更有趣的大戲,見楚凌雲陰沉著臉離開之後,景深揚起一抹嬌媚的笑容,走了,深紅的外衣在月色的襯托下有著一種詭異的美感……
雲無憂聽著楚凌雲的話不禁有些滑稽,這狗頭兒是自命不凡,她是多麼希望這楚王永遠不來招惹自己,否則她真不敢保證她會把對木雲的恨全部加在他身上,這一世她可不想活在沒有光的黑暗裡…
雲無憂對自己說,上天已經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她會把自己曾經不曾缺過的人性找回,不停地沾血,努力做一個血肉之軀!
想想也是,雲無憂便輕鬆了許多,看著旁邊的醫館,雲無憂的眼睛亮了起來,幸虧自己出去帶了銀子,便興致勃勃地鑽進了裡面…
“還算完整!“
雲無憂看著琳琅滿目的藥材,發現自己需要的大部分都有了,不由得樂開了花,抓起櫃檯上的包包,開始忙得不可開交,基本把藥材裝好後才罷休,掛滿了身上所有的銀子,最後留下身上所有的銀子還拿著人家搗藥的工具才滿意的離開。
“景深,我們去看看吧!本郡主早晚都要給你點眼色瞧瞧!”雲無憂悄然回到房間後,看著滿桌的藥草,頓時大吃一驚。連手癢癢的都開始搗鼓起來,腦子裡幻想著景深的糗樣,雲無憂臉上的微笑也沒下。天昏地暗時,才感到一種倦意。
“他媽的見鬼,讓你看看姐姐的厲害!“嗯欠連天躺下,迷糊中嘴裡還忘不忘嘀咕著要給精神點顏色看看。
次日,雲無憂果然不出所料地沒有起來,已經習慣了雲無憂早起的楚楚沒想到早餐時還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便以為雲無憂在跑,卻沒想到自己的女兒也沒有看見,而是被一個院子裡的侍衛小廝嚇了一跳,急忙轉身跑到雲無憂的家裡。
墨風看了看跑的沒影的小丫頭,心裡狐疑,這雲景軒的人難道跑不成?想念郡主昨天的模樣,不想再去找打鬥,只好在院子裡繼續等待。
”“不好,小姐!“小姐,”一進門就看見雲木七倒八倒地睡著了,沉沉地嘆息著。
”“什麼?今天晚些再來,你先去吃飯吧雲無憂昨天睡得實在是太晚了,只是想睡個懶覺,然後下午就去修好景深那腹黑的男人。
”“你最好醒來,小姐!快點到院子裡去看看
“小姐?真糟糕,院子裡全是景深世子派來的人!你趕快起來看呀!”
“什麼?誰在後院呢?”聽了景深世子這個敏感的字眼,雲無憂頓時精神振作起來,聽了一個院子的人更是有些不悅。聽楚楚後面的話,更是清醒了,兩個僕人趕緊穿上衣服,向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