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浪承受左無道黑色矩尺第一擊之後,已經重傷吐血,又接連承受第二擊,更是傷上加傷,重傷昏死倒飛出去。
看著倒飛出擂臺的蕭浪,左無道眼神一寒,仍未停手,一道巨大的能量掌印再次朝著蕭浪轟去,大有不將蕭浪徹底殺死誓不罷休的氣勢。
就在能量掌印即將轟在蕭浪身上時,一道人影從天而降,一拳轟出,直接將左無道打出的能量掌印擊散,然後接住重傷昏死過去的蕭浪。
擊散能量掌印,接住蕭浪的那道人影正是古巖。
而擂臺上的左武道見到這一幕,非但不怒,臉上反而閃過一絲冷笑之色,看向裁判臺上的離道宗,怔怔道,“離前輩,這紫聖洲的古巖,竟然無視三大聖地的威嚴,公然干涉擂臺戰,破壞規矩,還請離前輩主持公道。”
聽到左無道這席話,看臺上的道通天臉上驟變,他沒想到這個左無道非但心狠手辣,還如此精於算計,天機聖主剛警告了所有人,不準破壞規矩,違者直接滅殺。
古巖為了救兄弟性命,竟然不顧擂臺戰規矩,被左無道當成了把柄。
離道宗略微沉默了片刻,看向古巖,淡淡道,“古巖,你公然破壞擂臺戰規矩,但念在救人心切,且是初犯,受本長老三成功力一掌,可服?”
聽到這話,鐵洪、左無道等人臉上閃過一絲異樣之色,這離道宗明明是在偏袒古巖,但他們卻也不敢多加言辭,而且古巖雖然逃過了一死,卻是要承受一位轉帝高手三成功力一掌。
哪怕古巖再逆天,在離道宗這一掌之下,勢必也會丟掉半條命,這樣的結果他們已經很滿意了。
古巖抱住蕭浪,轉過身看向裁判臺,開口道,“古巖不服!”
“不服,這紫聖洲的小子倒是夠膽,敢不服離道宗的判決!”
“夠膽,我看他是不知好歹,離道宗出於**才之心,減輕其處罰,這小子倒好,非但不領恩情,還敢反駁離道宗的處罰判決。”
······擂臺上不少勢力之主紛紛議論道,就連道通天也是一臉的不解,原本聽到離道宗的判決,他已經鬆了一口氣了,卻是沒想到古巖會不服離道宗的判決。
離道宗臉上閃過一絲好奇之色,輕聲問道,“古巖,你有何不服?”
“離長老,小子之所以不服並非是不尊敬您,而是因為小子並沒有破壞擂臺戰規矩,又何來處罰之說!”古巖淡淡說道。
“古巖,你當眾人都是瞎子嘛,你不但救下蕭浪,還出手擊散我的掌印,這不是破壞規矩是什麼。”左無道質問道。
古巖冷眼看向左無道,冷冷道,“一條瘋狗,你算什麼東西,我在和離長老說話,你有什麼資格插嘴,還是你以為你有資格代表離長老。”
離道宗冷眼看了一眼左無道,左無道臉色瞬變,連忙解釋道,“離長老恕罪,無道只是一時衝動,絕無冒犯您老之意。”
“古巖,你說你沒有破壞規矩,理由是什麼,若是你沒有令所有人信服的理由,本長老便會認為你是在糊弄本長老和在場所有人,罪加一等,處罰加倍!”離道宗緩緩說道。
古巖點了點頭,開口道,“離長老,小子想請問您老一句,擂臺戰若是有一人離開擂臺,是否意味著擂臺戰的結束。”
離道宗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擂臺戰評判勝負的規則就是如此,對戰雙方只要有一方離開擂臺,無論何種方式、何種理由,就視為戰鬥結束,留在擂臺的一方勝利,而離開的一方失敗。”
“離長老,方才小子出手接住我大哥蕭浪時,蕭浪已經飛出了擂臺,說明擂臺戰已經結束,擂臺戰既然結束,又何來破壞擂臺戰規則一說,相反,擂臺戰結束,左無道還對我大哥蕭浪出手,才是破壞了規矩,請離長老評判!”古巖淡淡道。
“對啊,剛才古巖確實是在擂臺外接住蕭浪的,他並沒有破壞規則。”
“恩恩,古巖確實沒有破壞規則,相反,那半滅宗的左無道竟然在擂臺戰結束,蕭浪離開擂臺還對其出手,這才是破壞了規則。”
擂臺下不少參賽弟子輕聲議論道,左無道這般行徑,令他們其中不少人感到害怕,若是他們的對手都這樣,遇到實力比自己弱的還好,若是強的,那自己豈不是非死不可。
聽著下方其他人的指指點點,左無道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憤怒地指著古巖說道,“你、你這是扭曲事實,明明是你破壞了規則,還請離長老······”
“夠了!”還未等左無道說話,離道宗溫怒道。
然後離道宗看向古巖,欣慰地說道,“古巖,你說的沒錯,你確實是在擂臺外接住蕭浪,不算破壞規則。”
“至於你說左無道破壞規矩一事,不好評判,老夫倒是有一個方法,你們兩人對戰一場,靠實力解決。”離道宗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