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巖甦醒之後,舞娘親自為古巖做了一頓大餐之後便離開了古巖的宮殿,畢竟此時的古龍部族還有不少的事情等著她這個族長夫人處理。
而古巖自己,心裡一直在糾結那天戰鬥發生的事情,但卻是沒有開口詢問舞娘,他從舞娘的眼眶之中已經看出了舞娘這幾天肯定時時在為自己擔心,不想再為她帶來任何的擔憂。
古巖休養了一番之後,再次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除了胸口的那個拳印之外,其它的傷勢已經徹底好了。而且經過那天的血戰之後,古巖的真元已經有部分開始液化了,而且體魄似乎也更強了幾分。
這倒是令古巖有些意外,一般只有武元境九重巔峰,甚至是傳說中的武元境十重的武者真元才會出現液化現象,而這也就是武者跨入凝液期的標誌。
真元液化,需要的條件很苛刻,不但需要武者體內的真元總量達到極其濃郁的地步,更是需要武者境經脈足夠強韌,能夠承受液化真元的磅礴能量。
而古巖如今才看看武元境五重的修為,真元竟然開始液化了,雖然只是部分,但也足以說明古巖體內的真元該是何等的龐大,古巖的經脈又是何等的強韌。
身體無恙之後,古巖召喚出虛空塔,身形一怔,便進入了虛空塔早在得自古巖甦醒過來之後,鬼枯便已經告訴古巖讓他找個時間進入虛空塔一趟。
一進入虛空塔內,古巖徑直朝著虛空塔第四層走去,古巖一出現,一個身著紅色長裙的小女孩立即上前抱住了古巖,“哥哥,語兒好想你!”
古巖臉上也是一臉的笑容,摸了摸古語的小腦袋,將她抱在懷裡,“好了好了,是哥哥不好,一直都沒有來看你!”
而一旁的鬼枯和拓跋宏看著這兩兄妹,鬼枯一副傷心的表情,“太傷心了,有了哥哥就忘了師傅!”說著故作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靠在拓跋宏的肩上,頓時可把古巖和古語逗笑了。
此時古語坐在古巖的腿上,兩隻手摟住古巖的脖子,“哥哥,古語現在可是武者境六層的高手了,你要帶我出去玩。”
看著古語,此時古語,仍是一雙大眼睛,但卻是閃爍著一絲黑芒,身上也時不時的散發著一股魔氣。
古巖感受了一番,發現古語卻是跨入了武者境六層,而且境界似乎還很穩固。自然是很高興,“不愧是我古巖的妹妹,哥哥答應你,這一次就帶你出去玩,買很多好吃的。”
頓時古語臉上露出一股燦爛的笑容,在古巖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古巖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尊主,聽鬼枯說你上次入魔了,如今身體可有什麼不適?”拓跋宏望著古巖,關問道。
古巖略微沉思了片刻,開口道,“其實具體的情況我自己也不清楚,模糊的記得當時噬魂戒似乎有過異樣,隨即,我感覺我被方長峰從空中砸落了下來,至於之後的,我就記不得了。”
說著古巖再次看了看右手無名指,意念一動,噬魔戒再次出現在古巖的手指上,沒有任何變化。
“尊主,看來您果然是正真的得到了族戒的認可,那是族戒的護主功能。據族內的古籍記載,族戒在主人遇到生命危險之時,會控制主人的意識,由族戒操控主人的身體。”
“族戒可以將主人軀體所有潛力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境界,但是能開啟族戒自動護主功能的情況實屬罕見,我們妖魔一族的記載似乎只有兩代族戒之主出現過。這也足以證明尊主的天賦絕對是前無古人。”拓跋宏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興奮。
聽到拓跋宏的話,一旁的鬼枯對這些話倒是認可得很,這族戒實在是太恐怖了,當日的古巖,不說是殺神在世,絕對也是修羅轉生。
那戰力,那份殺戮的意念,絕對讓人望而生畏,此時的鬼枯也知道古巖手上的噬魔戒究竟有多恐怖。
“祭祀,既然如此,那有什麼辦法能夠操控這種狀態麼?”古巖開口問道,從鬼枯那裡,他知道那天的自己簡直是修羅臨世,正面一招擊殺掉了方長峰。
那種狀態的自己,古巖都不無法想象有多恐怖,喪魂爪,乃是自己識海中初具招式,根本未曾修煉的戰技,竟然被髮揮出來了,這已經讓古巖知道了自己有多恐怖。
不過拓跋宏搖了搖頭,看著古巖,“尊主,族戒玄妙無比,我們妖魔一族對它的瞭解也是不多。至於哪種狀態是否能控制,恐怕只有尊主自己去慢慢探索了。”
對於族戒,拓跋宏所有的瞭解都來源於妖魔一族的古籍上的記載,對於許多關於族戒的真正功能瞭解得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