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實打實的較量,元嬰期境界以內,他梁武就是無敵的,別說重傷他,能不能一下子破掉他的護體金身防禦都還是未知之數呢。
關鍵是現在又多了個元嬰後期的高手,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那個元嬰中期高手的同夥,這點梁武不確定。
如果這個人一直在暗地裡使壞的話,恐怕自己這一場比鬥會不那麼輕鬆了。
對方已經前來試探自己,自然是認為自己是有威脅的。
那接下來在比鬥場上,對方自然會處處針對自己,甚至處處提防自己,不管怎樣,絕對不會有第一輪比鬥時那麼輕鬆。
“不管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實在不行,管他三七二十一,贏了比鬥再說!”
終於梁武還是下定了決心,邁著大步,嗖的一聲,直接一飛躍一落下,眨眼間便穩穩當當的站在了擂臺的東北角。
在梁武的世界觀裡面,東北角永遠都是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他也特別喜歡這個方位。
咻!
就在梁武落下,剛剛站穩腳跟,正打算打量一下其他人的時候,突然一個殘影閃過,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他的右邊。
這是一個青年男子,看起來有三十來歲的樣子,面色陰沉,屬於那種不苟言笑之徒。
青年男子一身白衣,長髮飄然,倒是有幾分高手範兒,至少在氣質上,與一般金丹期高手有著明顯的不同。
白衣青年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卻半晌沒說話,只是用他那一雙有些犀利和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像是在打量什麼新奇玩意兒,又或者發現新事物一樣的眼神。
“你看夠了嗎?”
梁武終於還是忍不住了,趁著人還沒有到齊的這一點點時間,率先開口問道。
對方刻意站在自己旁邊來,必然是有目的的,他不信這麼大的一個擂臺還沒有他一個元嬰期高手的容身之所。
“有趣有趣!”
白衣青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依舊是一副玩味的樣子。
說實話,平時梁武也喜歡這樣去看別人,但是自己似乎也沒有如此的明目張膽,如此的顯得猥瑣。
眼前這個人,虧他還是元嬰期的高手,竟然就像是沒有見過世面一樣這麼看自己,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於是梁武再次開口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否則等會兒我怕你沒機會了!”
“哈哈哈哈!好,很好!非常好!你是我見過的最有趣,也最捉摸不透的對手!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告訴你。”
白衣青年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微微笑意,讓梁武有些懵逼。
梁武有些不耐煩了,立即說道:“要說就說,不說拉倒。”
跟這種人根本沒有必要客氣。
因為從此刻那人的表現來看,梁武有理由相信昨天晚上自己被人刺殺絕對與他有關。
“昨晚上你雖然躲過一劫,但並不是你實力如何,只是我想在擂臺上玩兒死你而已!”
“呵呵呵,都不知道你說什麼,簡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