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將玉簡遞給李白,李白又遞給李政權,隨後在餘宛音送給自己的那塊玉簡上烙印了一下,與李政權手裡的那塊玉簡便產生了聯絡。
“好了!這樣你就可以聯絡到我了!”
李政權放下一顆心,李白與柳清明幾人一同離去。
回去的路上,李白面如土色,一顆心都放在李政宏身上,想著李政宏竟然在自己幼年時候丟出去,又想著李政宏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恨得咬牙切齒,巴不得將李政宏那個畜生碎屍萬段。
好在李政宏當初是將自己丟出去,不是將自己斬草除根,要不然,如今他哪裡有機會知道這些真相。
長嘆一口氣,餘光瞥見一臉緊張不安的柳清明,忽然覺得這柳清明這會子分外安靜。
這小子安靜下來,他竟然還有些不習慣了!
“你這小子,怎麼這會子不說話?”
說說話,還可以替他分分神!
“我是看老大心情不好,不敢說話!萬一說不好碰到槍口上,被老大打死怎麼辦?”
李白白了一眼柳清明,“我在你心中,就是個動不動會打死人的主?”
柳清明訕訕地笑了笑,終究還是沒有抑制住內心的驚詫。
“喂!老大!真沒想到,那個老頭……不!那個男的,竟然真的是你爹啊!你爹竟然是傳言病逝的李將軍!你竟然是李將軍的兒子!這世界,可真是玄幻啊!”
提到此事,李白果真臉上沉似黑水。
“算了!你還是閉嘴吧!”
柳清明嘴角微抽,旁邊的張雄卻是止不住地一旁偷笑。
被柳清明白了一眼之後,張雄又湊了過來,知道李白避諱此事,轉而說起其他事。
“公子,我有件事想向你請示!”
李白沉聲道:“什麼事?”
張雄欣喜:“公子,能不能讓我也跟著你回霍府,不要讓我回柳府了?”
李白腳步微頓,擰眉看向張雄,“怎麼,柳府待的不好?”
有柳清明這個靠山在,按理說,張雄應該在柳府過的挺逍遙,怎麼會想跟著自己走?
張雄有些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不是!待著挺好!就是因為上次柳門主切李文生那個事兒,我現在心裡留下了陰影,只要一看到柳門主,下面就情不自禁地發涼!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以後會不舉!所以……嘿嘿!求求老大,能不能帶著我一起回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