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聞言,轉頭看向李白,目光清亮得像是點了蠟,又像是遇到了活佛,嘴角笑歪,忙不迭地爬到李白跟前,抱著李白的粗大腿就是緊緊不放。
不對!是小腿不放!
“小公子,小公子,你是藥劑師,你救救我家相公吧!”
許是病急亂投醫,劉氏竟也不質疑一下李白是否真的是藥劑師,抓住李白的小腿,點頭就在地上一個勁地磕起了頭。
而她這頭磕得響亮,連站在門外的層層疊疊之外的人都足以聽到,吸引了更多的人圍觀,看得李白神色僵了一下。
心想這婦人果真是把最後一點希望全寄託在自己身上,又有這麼多人圍觀,再看看杜藥師認真想試探本領和管事想看自己出糗的神情,李白深呼吸一口氣,嘴角噙起了一抹似笑非笑。
坑我?好啊!呵呵!
隨即,在仁德堂這群傢伙眼裡已經沒有臺階下的李白,裝作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求我,那我就試試吧!”
“謝謝小公子!謝謝小公子!”
劉氏又連忙磕頭。
管事:“你這女人,是不是傻?他人還沒救呢?你就謝?”
李白抬頭一笑,目光頓轉凌厲:“謝是人家的事,輪得到你在這狗叫?”
管事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饒是快憋出內傷,才紅著臉又道:“看你丫的怎麼救活!”
說完,嘴角一抽,還別有深意地笑了笑。
見狀,李白眸光一閃,立即變得深沉。
難道他知道這劉氏丈夫的病情?
不及仔細思索,聽那管事沉聲揮手一喝,兩個仁德堂的夥計就把人抬了進來。
見到抬進來的人,李白兩眼一眯,此時此刻才知道管事的深意。
抬進來的男子四肢泛黑,面色黢黑,青筋突兀,身上籠罩著一股陰沉沉的死氣,像是許久沒有喘過氣,胸前久久起伏一下,要是不是劉氏說這男子還活著,李白絕對會把他當成個死人來看。
難怪這管事會這麼說,原來這人基本上已經快拉不回來了!
李白餘光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管事,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抬腳往劉氏的丈夫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