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欣喜幾近癲狂地拿起沈玉手中的續命香,興奮地問:“玉兒,你這是從哪裡找來這株靈藥的啊?你可知道這靈藥是什麼?”
沈石與沈玉皆是賣身給張富貴家的藥奴,平日裡替張富貴管理草藥生長一併事宜,雖沒有專門學習過關於靈藥的知識,但也算對靈藥瞭如指掌。因此,張富貴這麼問她,她自是明白地點了點頭。
“知道!所以……”沈玉吞吞吐吐,“所以,我的債應該算還了,不用再嫁給主人了吧!”
張富貴抬頭,若有所思地睨了一眼沈玉。
“還是還了,不過……我可沒說,不要你嫁了!”
“你……”
沈玉臉色漲紅,對張富貴的無賴束手無策,而此時身旁一直憤憤不平的沈石,看見餘宛音先是被欺負,後又有自己的妹妹被欺負,惱羞成怒,二話不說,瞪著眼衝上去,揪著張富貴的衣襟就想要發威。
張富貴身畔的幾個彪形大漢也不是吃素的,看到沈石衝上來要對自己主人動手,紛紛圍上來,將沈石硬生生地拽開。
兩個大漢扯著沈石結實的膀子,拉遠了一些。
沈石沒法教訓張富貴,憋紅著臉,只能嘴上開始叫囂:“姓於的,這靈藥值得錢除了還債,都夠給我們兄妹倆贖身的了!你別臭不要臉!還想娶我妹妹!”
張富貴笑得更加淫蕩。
“是!這靈藥是夠你們贖身的了,可這靈藥沒說是你們的啊?”細長的兩眼一縮,張富貴話鋒一轉,立馬變得疾言厲色,“這藥明明是你們兄妹趁我不注意,偷出來想要賣的,現在竟然還想用我的東西來還債?呸!沒門!”
話到此處,圍觀的人士紛紛朝張富貴瞪來白眼,忍不住開始唏噓。
剛剛李白贈藥的前因後果他們都看的一清二楚,哪裡容許張富貴就這麼隨意的顛倒黑白?雖然不會出手相助,但說幾句話,倒是可以的。
人群裡有人憤憤不平道:“你這人胡說什麼呢?明明是這位小兄弟剛剛送給這位姑娘的?怎麼就成你的了?”
“是啊!是啊!該不會是看這靈藥值錢,想佔為己有的吧?”
那張富貴被眾人這麼一說,非但沒有覺得臉紅,反而朝眾人所說的李白睨了一眼,又裝作若無其事地大言不慚:“誰說這靈藥是他給的了?他們四個分明就是一夥的,逢場作戲,故意演這麼一出給你們看,也好讓你們相信我是冤枉他們的!你們看,要不是他們從我府裡偷完藥跑出來,我怎麼會帶這麼人追上來?”
聞言,眾人質疑地看了一眼李白等人,又看了一眼帶著五個彪形大漢的張富貴。
他們不知,張富貴是石荒城裡最大的藥材商,平日裡最喜歡帶著人耀武揚威,欺行霸市。現在張富貴這顛倒黑白的說辭一套一套的,聽起來沒有什麼漏洞,彷彿卻像是他成了受害者,讓他們陷入一片迷茫。
眾人疑惑地看著張富貴與李白,李白聽了這張富貴的話,眸光微閃,卻不知在想什麼。
張富貴又走到李白面前,冷眼圍著李白仔細打量了一圈,又別有深意地打量了一下餘宛音,接著緩緩說道:“就他這麼一個小白臉,也沒什麼能耐,不是偷來的,難道還是他自己採來的不成?美人,我看你以後還是跟著爺我過吧,別跟著這小白臉了!爺保管你享盡榮華富貴!”
餘宛音清眸微縮,手中劍鞘“鏗鏘”開合,下一秒就要出劍殺了張富貴。
好在李白眼疾手快,在餘宛音長劍出鞘之前,伸手抓住了餘宛音要拔劍的那隻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