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命門在哪?”
南宮凡瞳孔閃爍精光,微微用力,黑龍劍刺入其虛幻的身軀之間。
劍鋒所過,能夠極為明顯的感覺到一絲絲阻礙。以黑龍劍的特性,從星空界到如今,估計從未如此憋屈過。
以前,遇到強敵,只要能傷害到他,就能對其造成有效的傷害。哪怕是一頭靈獸、聖獸,若真讓黑龍劍在體內任意攪動,怕是頃刻間就能將其吞噬成渣。
可對這沒有身軀的特殊生命,就沒那般大用處了。就算黑龍劍實則也能吞噬神魂,不過沒有找到命門也頗有幾分無從下手的感覺。
好在命門就是其輪廓範圍之內,只要一寸寸將其身軀都碾壓一片,遲早都能找到。到時,黑龍劍發威,就能輕易將其化作一道冤魂,再無重見天日的可能。
這也就是南宮凡了,有黑龍劍這等利器在手,藉此能夠真正的重創到兇獸。否則就算找到了命門,也沒辦對這古怪的玩意造成有效傷害。
其他人,哪怕是南宮不凡,只要沒有針對神魂的手段,面對兇獸,也只能用浩瀚的靈力將兇獸淹沒,使其“身軀”完全崩塌,不得不將命門緊貼地面進行蟄伏。如此一來,就算是將兇獸暫時斬殺,至少兇獸想要恢復,起碼需要個一兩週的時間,到時受到的壓力自然會少上不少。
最為麻煩的一點是,命門在兇獸體內並非一直待在一個地方,只要它願意,可以隨意變換位置。有黑龍劍刺入其體內當做媒介,稍有波動,自然能輕易的察覺到。兇獸雖沒身體,可有那詭異的輪廓存在,實則就相當於他的身體。若是此時收回黑龍劍,命門在其體內變換位置就完全不一樣了,可以很輕易避開南宮凡的耳目。
只有讓黑龍劍滯留在其體內,一點點尋找,若是兇獸命門不動,那就將其身軀搜尋個遍。若是其要移動命門,那就更好不過了,鎖定命門,就對將這兇獸的生命終結。不過,苦的是,為了不讓黑龍劍脫離身軀,南宮凡就必須得與這明面上無形的妖獸僵持,基本上就是被動挨打。
南宮凡身上的爪痕湧現火焰,形成一道道黑痕,而黑痕還在增多。他疼得不停齜牙咧嘴,卻還是沒有一點避讓的意思。
他這個不喜歡麻煩纏身,無疑,這兇獸就是一個極大的麻煩。若是他願意避讓,自然不會受到一點傷害,可兇獸卻像聞到腥味的貓一直纏上來,這方空間兇獸不知有多少,若是任由其一個個吊在後面,慢慢積少成多,當數量達到一定的限度,他將再無逃跑的可能。
所以,自從南宮凡察覺到兇獸的命門以來,所遇到兇獸,都會直接進行斬殺,甚至還掉頭回去,將那些正在蟄伏的兇獸一一尋找出來,一個個完全湮滅。
這種奇異的生命可能無窮無盡嗎?南宮凡就不信這個邪。在他看來,這麼殺下去,遲早會將這方空間最大的危險完全肅清,到時在慢悠悠尋找青銅大門,豈不快哉?
當然,主要是在斬滅兇獸的同時,他也能學到不少有用的東西。比如能從中看到不少火焰的運用法門。
以前,南宮凡只有那殘缺的鎮火訣,再加上劍典之中所記載的對法則的運用。如今,在這不知多少次滅殺兇獸之間,對火焰的各種運用越發熟練了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南宮凡身上的傷勢雖與明顯增多,可很顯然沒有傷到根本,整個人還是生龍活虎,流下的那點鮮血對靈脩自然有極大威脅,可對他來說就不過爾爾了,離身體虛弱還有一定的距離。
黑龍劍在眼前的兇獸體內不停划動,此時已經搜尋了兇獸半邊身軀。
兇獸瞳孔中的兇芒更盛,同時有一抹疑惑,它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人僅僅憑藉一隻手就能將它狂暴的攻勢招架大半,就算落到身上也失去了大半威力。
它自然不怕命門被搜尋到,腦海中殘存的靈智告訴它,自己的命門堅不可摧,在此界它們整個族群就是永生不死的存在。不過,身為唯一的弱點,在劍鋒所指之下,還是輕輕顫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