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藝不精...”計生略微尷尬,剛才不過是一轉眼之間,他瞧見南宮凡沒有之間有血氣上湧,似乎與時空相連。隨後,在南宮凡轉身之後,更是無比確定了這一點,甚至那血氣還有越來越濃郁的徵兆。
在卦師眼中,面部異相與時空相連,這是在時光長河之中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這一次血光之災無法避免!
不過,無法避免是無法避免,成功破局又是成功破局。這隻能說,必然有人會在最近時日與南宮凡大打出手,已經無法逃避。若將給予血光之災的人殺掉,此次面相不攻自破。
“有無破局之法?”南宮凡依然淡定無比,江湖之中,何時不會見到血光?劃破皮也算是見到了血,他雖然心中警惕無比,可也沒有為此亂了自身陣腳。
“除非...”計生話音戛然而止,他差點就說出讓南宮凡展露自身真正面貌的話語,不由暗道僥倖。
“除非什麼?”南宮凡眉目一挑。
“除非...”計生眸子轉動,“也不應該是除非,既然知道有人針對自己,那不如化被動為主動。”
“確實,化被動為主動,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他們請君入甕,我們就引蛇出洞。”沉落夫點頭應和了一聲,這是最為正統的江湖作風!
“嗯。”南宮凡深深看了一眼計生,突兀身際閃爍光澤,竟化作了自己本來的模樣。
沉落夫立刻張大了嘴。
計生眼神閃爍光澤,暗道果然如此,同時盡心盡力的打量南宮凡臉龐,血光之兆似乎在削弱。
“現在,能看得清楚嗎?”南宮凡淡定開口問道。
“應當就在今天。”計生沉吟一會兒,開口說道。他看得並不清晰,可惜從表面所顯露出來的點點滴滴抽絲剝繭進行分析、推測,本就是卦師最為在行的技藝。
否則,僅憑卦師手段去看,誰又能看保證自己能夠全部看清。一個血光之兆,又實在是太過籠統,只會降低卦師的威名。
“幾分把握。”南宮凡嘴角噙笑。
“超過五分。”計生點頭不已,面目激動。
當南宮凡顯露出自身的模樣,他所能看到的就更多,雖都是模模糊糊,更是指引向不同的方位,可他極為肯定一點,只要眼前之人不中途隕落,必然如彗星一般在天地間崛起,蒞臨真正的強者之林,受無數人敬仰。不過這過程會極為艱辛。
一定要靠上這條大船!
這或許就是自己此生最大的機緣!哪怕這是一場驚天豪賭,也在所不惜。
“你...我...”沉落夫用手指著南宮凡,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話來。
“沉叔,不用驚慌,這才是我本來的樣子。不過是提早顯露在你面前罷了。”南宮凡淡淡開口,“我也不是黑澤,不過黑澤以前的記憶我都有。而黑澤本身如今也極為安好,比起也有了極大的造化。”
“我懵了。”沉落夫總算是吐出了完整的三個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