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千米被箭矢跨過,此時藍光明暗不定,似乎隨時可能完全湮滅。
又是前行了不足一百米。
駱厚又一次在心中叫衰,再他看來,以自己兩千年的意識,可以錯誤判斷一次,但絕不會出現第二次。如今看來,這箭矢始終都是後繼無力的模樣。
他還是那個想法,南宮凡確實足夠驚豔,可對引爆能量的銜接上,還是有太多瑕疵,根本沒有將每一絲每一縷都完美的運用上,其中不知道多少都回饋進了天地之中。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最好的方法,在蠻力還未盡數消失時,就用靈力重新為其添足火力,絕不能等到每一點能量都要枯竭,才又引動新的能量。
同樣駱厚也明白,除了如今這要用箭矢的光華來照明探查前方的情況下,誰也不會幹如此蠢事。
他們這些靈脩,在射箭時,是用蠻力與些許靈力射出,諸如靈器之力和更多的靈力,全都加持在了箭矢的威力之上。
南宮凡這一箭,只是射得夠遠,實際上沒有一點該有的勁道。哪怕真能達到目標的兩萬米,就是一個黃境強者在哪裡,只是一個錯身,就能將其避開。
若真有水妖浪潮在那的話,倒是可能一箭紮下去,扎進一個倒黴蛋的身體之中,具體死不死得看這個倒黴蛋水妖具體是有多倒黴了。
南宮凡不知駱厚心中所想,他對自己的零度之霜和已經達到第二層的凍結法則,才推動箭矢前行不過一千一百米的表現極為不滿意。
在他想來,如此優渥的條件,怎般也該達到一千五百米的距離才算是合格。隨後用晨曦之焱、道火氣息、燃燒法則再次朝前推動五百米距離就達到了萬米之遙。
到時,反而收斂氣息,用心神牽引箭矢劃出完美弧線開始下落。就算達不到兩萬米,可水妖浪潮也不會一直停留在原地,他們同樣在穩步朝前,箭矢下落的點離其自然十分接近。再將最後的火系能量引爆,或是前進,或是直接綻放出燦爛的花火,都算是完成了目標。
南宮凡幽幽一嘆,可一想到,自己如今對冰屬性實在是不太熟練。畢竟晨曦之焱誕生得更早,他以前更多的心神也是放在這上面。而零度之霜,不過是誕生不足一年的小寶寶,他現在連身際的冰霜氣息都不能盡數消弭,更不用談完全操控了。
心念一動,晨曦之焱開始浮現。
在駱厚極度懷疑自我的目光中,箭矢再次化作了火紅色,狂暴的能量激盪,再次加速。
駱厚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不由“哎喲”了一聲,滿臉震顫的說道,“這不是在夢中啊...”
南宮凡心中感到好笑,心神難免一晃,天際的紅芒就隨之一連顫動了兩下。他立刻收回心神,繼續將一門心思全放在遠處的箭矢之上。
這一箭畢竟是南宮凡親手射出,憑藉那神之又神的氣機牽引,很快又穩住了要脫離軌道的箭矢。
只是那種仿若將整個識海都撕裂的痛苦再次浮現。
南宮凡咬牙硬挺著,立刻決定,以後絕不會再次胡亂逞英雄了,這完全是在拿自己暴斃的風險來開玩笑。
九千八百米...九百米...一萬米!
南宮凡面色之間浮現了一絲白絲,收斂晨曦之焱的能量。
箭矢繼續前衝了不足半米,忽的開始向下墜落。
駱厚眸光一凝,滿是震撼,他隱隱覺得自己將要見證奇異,同時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甚至還極為貼心的用出靈力在兩人身周形成一個光罩。
他知道,南宮凡的箭術太過拙劣,此時失去了控制能量的便捷,要純粹用心神牽引箭矢形成完美下降弧度,這才是重中之重。一個疏忽,或許就會讓南宮凡分神而受到重創,那就再也無法重新掌控沒有能量包裹的箭矢。
箭矢在這般情況下,就會成為“無主之物”。全憑它自己飛落,可多半是無法達到浪潮所在。
那南宮凡一番心血,將全部付諸東流。
同樣,駱厚也極為好奇,在所有能量都看似盡數消弭的情況下,南宮凡要用何種手段將箭矢綻放光彩,讓他能看到水妖浪潮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