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在手,罡風隨行,面對飛速疾馳來的斧頭,陳老手指微動,刀意綻放,寒光凝聚。
“斬。”
陳老沒有一點避讓的意思,為了蓄勢躍到半空中,也很難精細的躲避。
一躍而上,只為一往無前。對刀客而言,不管前路為何,斬立決,無需去避讓。
“嘭!”
斧頭之上的褐芒閃動,又很快崩碎,隨之騰空往一邊跌落。
而陳老所斬出的劍芒看起來卻沒一點削弱,還是那般恢宏霸氣,似要一刀平定這次匪亂。
人在半空的“百斷斧”瞳孔不由一凝,陳老的實力還要在他的想象之上,自己寫一行人真能啃下這塊硬骨頭嗎?
可此時已經沒有時間給他去思考這個嚴峻的問題,刀鋒所指,讓他如坐針氈。
“必須得直面這一刀,否則會在其間隕滅。”“百斷斧”深刻的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為自己的魯莽感到抱歉——
為甚自己要在小的們面前逞能呢?是安安穩穩一起衝上去將這老傢伙撕成碎片不香嗎?
“斷山!”
少了一扳斧,似乎對“百斷斧”沒太大影響,面對這近在咫尺的刀芒,他兩手緊握斧柄,瞳孔之中湧動精芒。
在刀尖上跳舞的土匪從不缺少向死而生的勇氣。
一斧斷山!
土之靈力波盪,在虛無間劃出一條黑線。
看起來真像是一座高山被劈成兩半。
“嗞呀...”
刀芒落下,光華閃動。
不管刀芒如何凌厲,這巨斧就猶如那狂風暴雨中的一座高峰屹立不倒。
“百斷斧”怒目圓瞪,張嘴狂吼,“斷空!”
又是一股狂暴的勁道自其體內激射而出。
這股勁不大,卻更加經歷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