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凡瞳孔微微掀起波瀾,看來剛才那一拳並不簡單,不過看武懿安沒有多說的興致,他自然也不會傻到開口詢問。
他心裡還是對此略微有些猜測,這之中的代價或許會十分大,先前那給他人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的感覺,或許不僅僅是感覺而已。那一剎那應當真的是“請神上身”了。
這一類都算作禁忌術法。
南宮凡知道自己日後難免與武勝有一戰,對此不由多留了一個心眼——
“日後如果撕破臉皮,最好是在武朝之外,否則難免中招。”
或許是如今眼力和見識不行,南宮凡暫時沒想到該如何化解這一擊,不由生起了一個更加簡單粗暴的想法。
這法子不僅僅是針對眼前的武勝,或許日後面對得王朝勢力庇護的人都可如此行事。
想想十州對三大神尊的評價,執法聯盟那位神秘莫測經常幾十上百萬年不見蹤影,五行宗那位強大無匹堪稱戰力最強,而武朝的武皇便是武朝領土上舉世無雙。
在那等層次上,領土上的運勢加成都有如此之大,這些王朝之人哪怕只能分潤一點力量,在現在這等層次都有不可想象的威能。
“當初還是年輕啊!”
南宮凡由衷的感嘆道,說著他轉向焦祿飛出的地方。
其已經再次墜入了荷塘之中,看其墜入其中之前的樣子,多半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若是不及時進行施救很有可能在水底下窒息而死。
不過,他並沒有提醒這些此時此刻仍舊沉醉在先前交手之中的各位年輕人。他與焦祿只是片面之交,甚至可以說在面對符雪汐時候反倒是結下了仇隙。
或許這僅僅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不過南宮凡可不敢小瞧一個魔修偏激的想法,保不準其哪個時候就會在背後狠狠捅上一刀。
“有這麼一個人在背後惦記著總歸不是什麼好事情。”南宮凡嘴角微微上揚顯得極為冷酷,他巴不得焦祿就以如此搞笑的形式隕落在此地。
“我這位哥哥不好受。”武懿安瞳孔微微掀起波瀾。
“你想去攙扶他?”南宮凡面部有些古怪了起來。
“有這個想法。”武懿安點頭,便立刻越眾而出。
此時不少人都看到了武勝搖搖欲墜的身影,畢竟焦祿也不是善茬,其哪怕獲勝也是天時地利與人和下的慘勝而已,或許重來一次,他自己也沒把握一擊建功。
然後,所有人就看著素來與武勝爭鋒相對的武懿安踏入了荷塘,比起兩大年輕一代的絕頂強者而言,其顯得沒有那麼輕鬆寫意。兩人哪怕在湖面爭鬥,除了初始會盪漾起陣陣漣漪之外,其他時間與在地面上行走並無太大差別,看起來猶如蜻蜓點水。
而武勝呢?每一步落下都會在荷塘表面點下漣漪,如果其哪一步抬起得稍微慢上一點,怕是會直接落入這荷塘之中。
南宮凡盯著他的背影,又看著那勉力支撐在水面上猶如不倒翁一般、雖說不停在晃盪卻又一直屹立不倒的武勝。
“皇室中的人員關係真是複雜啊!”
他心裡泛起陣陣別樣的心思,從先前武懿安那堅定的語氣,和此時哪怕自身丟臉也要去攙扶自家哥哥的舉動。都驗證著,武懿安有與武勝緩和關係的意思。
南宮凡幽幽一嘆,本以為武懿安會是自己的助力,沒想到卻是自己的壓力之一?
“你身上有殺機。”淡淡的聲音響起。
南宮凡回頭看著身邊這位因不甘於現狀而努力的奇女子,複雜的新區頃刻間消失,緩緩開口,“多謝你的控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