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脩的身體相對而言還是太過薄弱了一些,再加上十州與人間界的大環境上基本一樣,白天、黑夜有很大的差別,也就只有達到天境的體修或者是靈道境界的能量才能無視那白天的烈日與夜晚的寒風。
此時,武勝感覺到了一些冷,或許這也有著焦祿作祟的緣故。
黑暗帶來的本就有寒冷,焦祿很明顯是個黑暗系修者,甚至所領悟有關黑暗的法則都不下三種,還都達到了第二步乃至第三步的境界。
突兀,武勝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寒冷並不僅僅是夜風襲來,還有著身體深處泛起的點點寒意。
他適應了光明,卻一眼沒看到焦祿所在。
“危險!”
武勝剎那間就明白了,心裡的寒冷來自那越來越近的殺機。
此時,他才意識到,哪怕自己已經以最快的速度驅逐了黑暗,甚至使出了壓箱底的山河拳,可也在那無孔不入的法則力量下受到了影響。
比如剛剛的分神,如果是正常戰鬥狀態下,武勝覺得自己絕不會犯這等低階錯誤。
他想彌補,想要暫時脫離這方被鎖定的區域。
不過,已經晚了,甚至可以說太晚了!
武勝剛動,一股銳利的氣息便自水下迅猛探出,沒有聲音,只有浩瀚卻內斂的殺機。
黑暗修者,在黑夜之中擁有著絕對的主場優勢,哪怕燈火通明,也改不了這是黑夜的事實。
這甚至超過了武勝對領土的掌控力。畢竟其只是武皇親子之後誕生的子嗣,或許與武皇隔著至少三五代的差距。就連其如今有沒有見過武皇本尊都得畫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此時,說誰佔有優勢還為時尚早。
武勝察覺到了殺機到來,卻並沒有看到來者為何物,只能從這銳利的氣息判斷,焦祿估計已經使出了靈器。
“魔門行事果然霸道,只要一出手,便要來生死戰?”
兩人先前的碰撞更多是虛無間的,或許僅僅是招式配合上法則隔空相撞,畢竟動用了靈器,戰鬥的意義就變了,兩人也很難恰到好處的收手。
顯然,兩人都把握著分寸,始終維持在切磋這個度上。
“來得好。”
武皇知道此時不能再避讓下去,一步避退,接下來步步都得退後。只有在這勢頭還未生起的時候將其遏制,否則當勝利的天平真正傾斜到一定角度,便很難翻盤了。
不過,這殺機來得實在是太快,倉促間從丹田釋放出溫養多年的靈器也難免落入下風。
武勝雖是皇子,這一生也經歷了不知多少各種各樣的打鬥。
此時他舉起了自己的拳頭,金光閃動,威能盡顯。
此時,這拳頭似乎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金鐵。
硬撼!
當然,硬撼之前,武勝必須要找到那潛行的殺機。如此距離,神念足以完全籠罩,可依舊沒尋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該死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