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誅邪,慶明大師還能以佛門一向行事風格勸住同行人。如今再沒有藉口如此,放過秘境,就是宗門也得怪罪下來。
眼不見心不煩。
慶明大師一個人晃悠著身軀,往洞外而去。
一個人走了。
他跟這些佛僧不是同路人。
剩下的十三個苦行僧,除了開口說話那人,皆是一聲,“阿彌陀佛。”
可也只有一個稍顯年輕的中年苦行僧跟上了慶明大師的步伐。
不知是不是錯覺,南宮凡看這對其印象不深的廣予大師背影,佛光似乎更為璀璨了一些。
何為佛?
就如同何為魔一般。
只是一條道路而已。有人在一次次抉擇中,走向了另外的道路。
是恢宏,還是黑暗?無人可知。
十二個苦行僧,南宮凡都能叫出其佛號來,眼中多了抹古怪,這就是佛嗎?
他還一直挺仰慕這些拋棄世俗的香火錢與誘惑前往生命禁區磨鍊己身的苦行僧。
終究是錯付了。
只有慶明與廣予兩人值得起他仰慕而已。
“什麼情形?關你屁事。”
一下子寧靜下來的地下廣場,被一聲大罵聲打破。
所有人都在張望,是誰有這麼大膽子時。
南宮凡已經越眾而出,站在蠻族人前方,淡淡一笑。
“這就是苦行僧嗎?可真夠好笑的呢!”
“你們這般,只會與慶明大師越行越遠。”
“可憐啊!佛法不精,只能做點丟人的勾當。”
“要不,你們還是回去洗洗睡了吧?我都替你們丟臉。”
南宮凡走出去的路上,嘴巴像機關槍一樣說個不停。
如果語言能殺死人,說不定還真能將十二個苦行僧給活生生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