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叔甚至懷疑這還不是怪物體內的全部力量,他剛剛逆天而生,這還只是熟悉的過程。
這怪物只會越來越恐怖。
哪怕四大圓滿強者從王府殺出來,還有餘力抗衡這此界不該存在的恐怖怪物嗎?
拳頭在他眼前放大。
第七拳沒有絲毫停頓,向著他而來。
而怪物的身軀,只是笨拙的一步邁出,就能跟上他倒飛的速度,這是完全不可能落空的一拳。
其上的氣勁已經衝擊在乾叔身上,圖騰紋路閃爍光澤,越發黯淡下來。
沒有了圖騰之力,他該如何去抵擋?
死亡似乎已成定局。
一抹藍光突兀出現在乾叔眼底。
一道比起蠻族來說略顯低矮的身軀,似乎能撐起整片天地。
“轟!”
冰霜炸裂,乾叔的視線不由有些模糊,可那力量半晌還沒到來,他也明白怪物的狂暴拳勁第一次被人正面擋下。
“乾弋,你越活越轉去了。”爽朗的笑聲在藍光中響起,迴盪在這廣場之上,將蠻族人心裡的膽怯都驅除不少。
他們都知道這是誰的聲音,心裡好像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不再惶恐不安。
“你這傢伙。”乾叔在半空中搖了搖頭,沒有力道繼續而來,在地面砸出一個深坑,利索爬了出來。
乾弋、沉毅軒兩個算是同一代的人物,關係不說多好,這一生中同處北境打交道的次數著實不少。一個北涼王,一個子龍酋長,彼此還是有幾分惺惺相惜。
怪物收回了拳頭,其上遍佈冰霜,在一股黑氣下化作水滴滑落冰面,眸子之中難得的出現了謹慎。
“好解決嗎?”乾弋上前一步,幾近崩散的圖騰之力漸漸恢復,揉著自己斷了根骨頭的左臂,眼裡極為凝重。
別人注意不到,他可是看得十分清楚,沉毅軒看起來安然無恙,可擋下怪物一拳的手如今都還在不引人注意的輕輕顫抖。
“這怪物好大的勁。”沉毅軒低聲說道,他感覺這不知什麼品種的怪物比天牛皇那蠻牛力氣還大,真是差點要了他老命了。
看著自己全力一擊,哪怕沒動用靈器大刀,也沒將怪物劃破傷口出來,便知道這怪物絕對不是一兩個人就能輕易將其解決的。
哪怕有他和天牛皇正面抗住也得需要在場所有人一齊協助才有一點渺小的機會,所以在故意顯露出幾分不在乎,以此來穩定軍心。
“大祭司呢?”沉毅軒低聲問道,有子龍祭司那老不死的在,一切就會輕鬆許多。
在沉毅軒眼裡,大祭司或許實力不如天牛皇,可一身祭司之術太過神鬼莫測,真跟天牛皇鬥起來,說不定還是天牛皇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