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一路揚鞭.只片刻即來到左路軍大營.
守營軍士都認得大奎.故此也不加攔阻.大奎一路策馬到了左軍大帳.
翻鞍下馬.將手上韁繩‘交’由‘門’前士卒.大奎疾步走進營帳.帳中湯和正與一名偏將議事.大奎一進‘門’.便聽到湯和哈哈笑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大奎不僅莫名其妙.湯和呵呵笑著道:“大奎兄弟來得正好.我來引薦一番.”說著一指身旁就坐的偏將道:“這位是你的同鄉.也是你的同宗.你還記不記得是誰啊.”
大奎聞言一愣.仔細看了看這湯和所說的自己同鄉.這人面相清瘦卻是‘精’神奕奕.年齡已過而立.大奎看了半晌也沒認出是誰來.
湯和見狀不禁莞爾.那偏將起身抱拳道:“末將張溫.見過張將軍.”
大奎沒說話.張溫卻是笑道:“當年與將軍初見時.將軍還是個打柴的樵子.多年不見物是人非.將軍如今名滿天下.張溫欽佩之至.”
經此一說.大奎不僅恍然大悟.當年大奎與湯和在濟州初見時的情形歷歷在目.而這個張溫便是跟從湯和從軍的獵戶之一.(詳見第一卷第三章)
“哎呀.原來真是同鄉啊.”大奎走上前去與張溫握手言笑.良久這才各自落座.
原來張溫本在京師樞密院供職.此番卻是作為信使來到了蘭州.俗話說得好: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此刻身在異鄉為異客.能見到自己老家的故人.也著實是難得.
敘舊良久.大奎才問起了出兵征討蘭州周邊各州縣的事.
湯和品著茶.笑道:“當下蘭州戰事已定.唯有會寧、靜寧、平涼三地尚在元兵掌控之中.元帥命我左路軍兵分三路拿下此三處州縣.這件事與大奎兄弟的前鋒軍無干.”
聽到湯和這句話.大奎不僅氣道:“怎說與我無干.大哥的事便是我張大奎的事.三處州縣分我兩處.”
湯和不僅哈哈大笑.大奎急聲問道:“你笑什麼.”
湯和笑了半晌才道:“大奎兄弟是急著回家過安樂日子吧.”
大奎被說中心事.不僅老臉一紅.湯和續道:“如今大奎兄弟戰功彪炳.太祖皇上不計前嫌.此番班師回京.大奎兄弟便可天高任鳥飛了.可喜可賀啊.”說罷再飲一口茶.
張溫點頭道:“大奎兄弟單槍匹馬殺入蘭州.麾下五萬‘精’兵一日內破城.想當初元帥十五萬大軍圍攻慶陽三月方克城.想這蘭州比之慶陽更為城高壁厚.如此算來大奎兄弟真乃神人也.”
湯和也道:“若論功勳.大奎兄弟居功至偉.此次這些許彈丸小地.便無需大奎兄弟掛心了.”說著與張溫對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大奎呵呵笑著看向湯和:“湯大哥別繞彎子.直說吧.我打哪裡.”
湯和一改笑顏正‘色’道:“三處雖是州縣小地.但元兵守軍也有三萬之眾.我已命屬下顧時、戴德二人各帶一萬兵馬去取會寧、靜寧兩地.唯平涼守將敖敦智勇雙全甚難對付.故此需我親自帶兵前往.”
大奎聽到這裡.起身喝道:“何須湯大哥出馬.小弟自帶‘精’騎五千去取平涼.”
湯和聞言勸阻道:“兄弟切莫意氣用事.”
大奎不服氣問道:“那敖敦有三頭六臂不成.”
湯和嘆息道:“並未大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敖敦其人‘精’於兵法.況且又佔據地利.單憑武勇難以取勝.”
大奎聞言哈哈一笑道:“湯大哥無須多心.我張大奎也非有勇無謀之輩.告辭.”說把大奎不等湯和挽留.已是大踏步出了營帳.
大奎回到前鋒軍.點齊‘精’兵五千.與楊小虎一道兵發平涼.
平涼地處六盤山東麓.涇河上游.為陝甘寧三省‘交’匯橫跨隴山(關山).東鄰陝西咸陽.西連甘肅定西、白銀.南接陝西寶‘雞’和甘肅天水.北與寧夏固原、甘肅慶陽毗鄰.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
明軍攻克慶陽進兵蘭州之際.路過平涼.但卻沒有去拿下平涼.顧忌的便是平涼的地勢易守難攻.為了不耽擱時日故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