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元還待再說.大奎喝道:“來人.扶王大人上馬.”
狗剩石頭一聲應諾.衝上前來挾持這王西元兩條臂膀便來到院中.早有兵士牽來馬匹.狗剩石頭扶著王西元上了馬.王西元猶自喋喋不休道:“有負聖命.我們有何顏面回去面見皇上.張大人.我不能走.”
大奎不再理會王西元.只是揚聲吩咐道:“狗剩.石頭.掃帚.簸箕.板凳.吳涯.你們帶領‘精’兵三百護送王大人先走.”
眾屬下領命.各自上馬由後‘門’出了驛館一路向東奔去.大奎頂盔摜甲帶領剩餘一百兵士隨後向城東而來.城東‘門’譚豹早有安排.看守城‘門’的元兵並未阻擋眾人出城.
兩撥人一先一後奔出中慶城內城.皆是快馬加鞭向外城奔逃.一路穿街過市.百姓四散躲避.如此動靜早驚動元兵外城守將.這元將命人在城‘門’處設了拒馬樁.帶著百餘元兵攔住去路.王西元遠遠見到.早驚出一身冷汗.
狗剩騎在馬上一聲厲喝:“準備投槍.”只見隨行騎兵中.有百餘人齊齊由鞍勾上摘下長槍.這些兵士是大奎的親軍.一舉一動皆是早早練熟的.
三百騎兵又向前猛衝一程.此刻距離城‘門’已不足二十丈.狗剩在馬上一聲令下:“投槍”
一時間槍如飛梭.破空而去.一陣‘咻咻’之聲過後.城‘門’處百餘元兵嘶聲慘叫死傷過半.更有甚者被長槍活活釘死在地上的不知凡幾.
“拔刀.衝.”狗剩率先拔出腰刀.策馬衝到城‘門’前.那守‘門’的元將剛剛死裡逃生.還未及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一道刀光劃過頸項.他只覺自己越飛越高.而地上竟有個無頭身軀猶自站在那裡.元將自此方知竟是被人斬了頭去.
大奎的親軍所用的長刀皆是區大錘所鑄.此刀比之尋常長刀要長出少許.況且吹毫斷髮鋒利非常.城‘門’前的元兵被狗剩等人一輪衝殺便係數殲滅.隊伍在此稍作停留.收了長槍搬開拒馬樁.這才再次啟程一路衝出城去.
大奎帶著兵士隨後趕到外城東‘門’處.見到地上滿目狼藉.心知前隊已安然出了城.不由頓覺‘胸’中暢快了許多.此行中大奎最擔心的便是王西元.其一介文弱經此變故.若不讓其先走一步.怕是要生出什麼意外.
王西元既然已經由屬下帶兵送走.那麼大奎的心事也就去了一半.此刻大奎策馬提槍帶兵守在城‘門’處.望著中慶城的繁華街市.大奎心中卻是半喜半憂.心頭大患王福終於授首.此乃一喜.司馬燕蘭心蕙質實為紅顏知己.如今卻不知身在何處.此乃該憂.
石坳村的那一晚.大奎嚐盡刻骨柔情.如今卻不知佳人何處.怎不叫人頓感傷懷.
雖明知城內必會有追兵.但大奎仍是帶人守在這裡.他要阻斷追兵並與洪五會和.更盼著天降神蹟.司馬燕能出現在眼前.
要等的人終於來了.不是洪五更不是司馬燕.而是大隊的元兵.為首元兵將官正是哈旦巴特爾.此刻的哈旦巴特爾帶著數百騎兵疾馳追來.騎兵之後更有近千步卒.
人未到聲先到.只聽哈旦巴特爾遠遠喝道:“狗官休走”
不到片刻.哈旦巴特爾帶著騎兵已追至城‘門’前百丈處.大奎一震鐵槍揚聲道:“眾兒郎聽令.死守城‘門’.不放一人過去.待我取了元將首級殺散追兵.駕.”話音一落.大奎已策馬迎著哈旦巴特爾衝去.
紅衣紅甲赤紅怒馬.沖天豪氣敢嘯萬里長風.大奎單槍匹馬迎著近千元兵衝了過去.哈旦巴特爾哪裡想到大奎竟敢獨身前來迎戰.大奎雖是由城‘門’處策馬起步.但短短十餘丈的距離.紅雲已將速度提到最高.
哈旦巴特爾想要手下放箭.但大奎轉眼到了不足十丈.此刻放箭為時已晚.無奈之下哈旦巴特爾一咬牙‘挺’刀迎了上去.
“看刀.”哈旦巴特爾一聲厲喝舉刀便劈.刀光霍霍直奔大奎肩頭.
雙方都是快馬疾馳.輸贏只在‘交’鋒瞬間.大奎不招不架.‘挺’槍直刺哈旦巴特爾咽喉.
兩人同時出招.瞬間錯蹬.大奎殺進了人群.哈旦巴特爾中槍落馬.
人群中一陣人叫馬嘶.不時有見有空馬奔出.大奎一人殺進人群.轉眼間已將數名元兵挑落馬下.元兵要戰.豈料根本不能近身.大奎使開‘潑瘋擋’.身週三尺處竟是水潑不進.但凡有元兵挨近身來.其只有一招機會.一招落空或被抵擋住.下一招便是大奎神出鬼沒的一槍索命.
槍似游龍.人如猛虎.大奎一旦使出金‘雞’萬點頭.那便是漫天槍‘花’直奔身周元兵要害.不時可見數名元兵手捂咽喉摔落馬下.
百餘元兵策馬圍住大奎展開車輪大戰.竟是絲毫奈何不得大奎.從大奎殺進人群到現在.百餘元兵已是死傷過半.這些騎兵可是中慶城的‘精’兵.怎奈強中更有強中手.只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元兵已是難以為繼.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嗓子:“跑吧.再打都得死啊.”這一喊.眾元兵頓時調轉馬頭往來路奔逃.所謂兵敗如山倒.後面跟來的元兵步卒見到騎兵這麼快就敗下來了.而且人數已不足一半.當下也不需人吆喝.當即掉頭向來時路.跟著騎兵一路敗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