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數百海盜.此番來到舟山地界.還沒見到縣城的影子便先折損近百人.連劉一飛劉將軍竟也逃之夭夭.這卻如何再去舟山行劫.那殺神的本領可是眾目所望.數百人竟奈何他不得.真可謂天神下凡一般.若是舟山縣早有防範.要想攻取舟山縣無異於痴人說夢.畢竟舟山縣尚有民團數百.若是憑險據守卻如何能攻打的下來.
眾盜匪正垂頭喪氣的向碼頭走.突然隊伍後面傳來一聲驚叫:“快跑啊.那殺神追來啦.”這一嗓子真可謂驚破眾人膽.眾盜匪一聲呼喊立時四散而逃.竟都是爭奔小路或是遠遠躲到隱僻處藏身.
大奎一路飛奔.遠遠見到眾匪四下裡逃命.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奔到眾匪四散之處.大奎停下身形仰天長喝道:“八嘎呀路.誰敢再來舟山縣的.死啦死啦的.”說罷再次發足疾奔.向著碼頭而去.
等到大奎跑的遠了.眾匪這才從又相聚大路上議論起來.
“那殺神去了碼頭.我們怎麼辦.此去碼頭豈不是送死.”一個匪兵大聲問道.
“我們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另一匪兵慫恿道.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名黑衣漢子來.向著眾匪揚聲道:“都他媽的給我閉嘴.誰在囉唣小心腦袋.”眾匪畏懼黑衣漢子.盡皆不再言語.
在劉一飛的匪幫裡.但凡武藝高強的頭目皆是一身黑衣勁裝.以此顯示其地位的高低.他們被統稱為‘鬼影子’.是劉一飛的主力干將.此番大奎卻是佔了匪眾‘亂’而無序的便宜.若是這一百餘鬼影子一擁而上.勝負還未可知.畢竟是雙拳難敵四手.好漢子架不住人多啊.
眾盜匪眼看便要譁變.見有黑衣匪首出來喝止.當即皆是一聲不哼再無人喧譁.只聽這黑衣漢子續道:“我們只管去碼頭與劉將軍會和.若是再遇到那個高手.我們鬼影子首當其衝.我就不信到時候我們蜂擁而上還留不住他.”
有了帶頭人的表明心跡.眾匪當時便覺得有了主心骨.眾盜匪紛紛聚集.再向碼頭行去.只是走在頭裡的全都是黑衣勁裝漢子.這一百餘名黑衣匪首既然有人說願意打頭陣.那麼必然要讓他們言盡其實才好.
大奎一路奔回碼頭.先到救起的小姑娘家裡.尋回了自己的衣衫.然後在院中水井邊打了水洗了頭面.再換了衣衫.等到收拾利索.囑咐那小姑娘栓好了‘門’戶.這才出了院子想停靠在岸邊的大船行去.
回到船上.依然是那幾名艄公在看守船隻.見到大奎回來.一個壯年艄公打著哈哈取笑道:“大兄弟.到哪裡去風流快活了.看你一頭一臉的汗.怕是體虛了吧.”
大奎剛洗了頭臉.頭臉自然是溼的.見到這艄公取笑自己.心中也不以為意.自顧的走到船頭甲板上仰面躺下身來悠然道:“去老鄉家裡吃了頓飯.又沐浴了一番.誰知睡了一覺便到了現在.怕耽擱了時辰這才趕回來的.”
那艄公聞言呵呵笑道:“劉將軍他們回來.怕是要等天黑了.”
另一艄公糾正道:“明天能回來就不錯了.這一票乾的可是大買賣.怎麼可能這麼快回來.等著吧.說不準明天才有訊息.”
大奎聽著這些艄公的閒言碎語心中好不煩悶.權當是聽蚊子嗡嗡了.當及大奎翻了個身悠悠睡了過去.眾艄公見到大奎又睡了.不禁悄聲道:“這小子怕是叫娘們吸乾了身子.你看累的那個樣子.哈哈哈哈.”
大奎呼呼大睡.艄公葷的素的‘亂’侃大山.聊得正起勁.街上呼啦啦來了人.眾艄公一驚.定睛一看竟全都是自己人.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一個艄公不解的問道.
另一艄公搖搖頭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眾海盜並不上船.俱都是嚴陣以待的防範在岸邊.那個殺神來了碼頭.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須得嚴加防範才好.
一名匪兵悄悄問身邊的同夥道:“劉將軍去哪裡了.怎麼還不見回來.”
另一匪兵嘀咕道:“不會是被那個殺神追上.取了‘性’命吧.”話音剛落.一個黑衣漢子走到身前掄起巴掌就是一個‘五指山’‘啪’一聲脆響.只打得這匪兵原地轉了兩圈.
“你他孃的再‘亂’嚼舌根.就把你剁了扔海里餵魚.”黑衣漢子惡狠狠的說道.
那匪兵連忙作揖陪著不是.看來沒打暈還清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