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聞言不禁問道:“小虎,你怎麼了?不會是病糊塗了吧。”
楊小虎呵呵輕笑道:“沒有,我正有一件事要請孟叔幫忙。”
孟歌不禁斥道:“跟你孟叔還要這般客氣?有話就說!”
楊小虎嘻嘻笑著一招手,孟歌附耳過去。楊小虎小聲的在孟歌耳邊輕聲說了一陣,孟歌驚得:“啊…啊…啊?”接連三個‘啊’之後便是大搖其頭。
楊小虎見孟歌不答應,便喪氣道:“孟叔不答應也好,我去擂臺上叫人打死便了!”說著徑自慢慢的走向拴在街邊樹上的馬匹。
孟歌此刻左右為難,可見到楊小虎走路都困難不由心軟,大聲道:“好,孟叔就幫你一回。”說著便趕過去扶著楊小虎走到馬身邊扶著他上了馬,隨後回頭走到包子鋪門前彎腰撿起了那塊磚頭。店家雖是驚異,但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人家吃了一百多文錢的包子,在跟人家計較一塊磚頭,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孟歌持了磚頭來到坐騎邊,將磚頭塞到了馬鞍的鞍囊裡,又去解了韁繩上馬。這才與楊小虎一併向街口走,隨之右轉取道隆平府衙門的所在一路行去。
二人到了衙門口,值衛的衙差自然認得孟歌與楊小虎,故此孟歌與楊小虎二人大搖大擺的進了衙門。
官府的大堂是辦公務的地方,尋常沒事是禁止進入的。孟歌與楊小虎便去了後廳,心知府尹王西元必在後廳,藉以等待比武的時辰來到。果不其然,二人到了後廳便見到王西元與一干衙差坐在那裡等時辰。
“張府門客孟歌。”“張府侍衛楊小虎,拜見府尹王大人。”孟歌與楊小虎雙雙對王西元拱手見禮,畢竟人家是堂堂四品府尹,禮數還是該有的。而楊小虎雖是大奎的義子,但明裡卻是以侍衛的身份出現,故此楊小虎有此一說。
王西元呵呵笑著叫二人免禮就坐,孟歌對楊小虎道:“你在這裡與王大人一起吧,我去準備了。”說著向楊小虎眨眨眼睛,楊小虎嘿嘿笑著點點頭。
王西元不明所以,不由問道:“孟壯士意欲何往?”
孟歌笑道:“小人還有些事情,就不敢多打擾了,我家公子在此還望王大人大家照應。”
王西元呵呵笑道:“如此,孟壯士自去,本官自會照應楊公子。”
孟歌再次拱手,轉身出門而去……。
今日不比昨日,昨日算是海選,今日才是真正的比武較量。經過昨日的比武較量優勝劣汰,所餘的應試者只有四十餘人切都早早的等在了擂臺後的候賽區。楊小虎由兩名衙差扶著來到了候賽區,不由引得眾多應試者驚異。這都啥模樣了,走路都要人架著,還來比武?
眾人皆是竊竊私語,楊小虎只當充耳不聞。坐在那裡閉目養神只等著比武開始,一派志得意滿信心十足的樣子。他這套做派更讓眾人摸不著底,江湖中有句諺語叫做: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這半大孩子許是有真本事,不然也不能以半殘之軀前來應試啊!
比武開始了,所有應試者一如昨日按著手中號牌,經臺上衙差喊到方才上場。不同的是今日前場十分熱鬧,不時傳來的呼喝打鬥之聲伴隨著圍觀百姓的驚歎,想必是應試者相鬥比之昨日卻是更加激烈精彩。
楊小虎不急,安之若素一般。直等聽到前面擂臺上的衙差喊道:“六十六號對十八號。”這才慢慢起身,有身邊兩個衙差扶著走向前場上了擂臺。
圍觀百姓一見楊小虎,頓時譁然。皆是心道:“怎麼來個殘廢?這般樣子如何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