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慧上人嘆氣道:“貧道這一把老骨頭若是騎馬,豈不是要散架?還是這般慢慢走吧。”說著仍是不緊不慢的騎著毛驢前行。
黃鶯與孟歌無奈只得策馬緩緩跟在後面,黃鶯心中雖是急切確是無可奈何。
三人又走了將近一個半時辰,終於見到了遠遠奔來的一騎,後面跟著一輛馬車。卻是田風帶著馬車來了,等到馬車在近前停下,黃鶯便邀了靈慧上人上車,車上設了軟轎自然要比騎驢舒適。靈慧上人也不推辭,提著包袱下驢上車進了軟轎。
等到馬車掉頭,黃鶯便對孟歌道:“你去親自駕車,務必要儘快趕回隆平。”孟歌領命下了馬,換下駕車的張府僕役。隨之揮起馬鞭在拉車的馬臀上便是一鞭子,口中厲喝一聲:“駕。”馬兒吃疼,奮起四蹄即開始狂奔,車輪揚起朵朵地上殘雪,轉瞬奔出老遠。
黃鶯騎在馬上隱隱聽到馬車內靈慧上人驚叫連連:“慢些慢些!”靈慧上人雖是如此驚喊,那馬車卻不見半分緩慢,一路揚長而去。
黃鶯吩咐那換下的僕役道:“你且騎著毛驢回去,我們先走一步。”僕役躬身應是,黃鶯等人再不耽擱,策馬揚鞭向著馬車的去向直追。如此趕路不到天黑已到了隆平地界,又行了半個時辰終於到了吳縣縣衙。
大奎所在的房門外,隆平府尹王西元與吳縣的知縣,再有楊小虎馮師爺等人卻都在這裡等候,人數雖是很多卻都是急的來回走動。直到黃鶯帶了靈慧上人回來,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當靈慧上人見到大奎時,不由得大吃兩驚。一驚為中毒的竟是大奎,二驚為大奎所中之毒竟是生平未見。
黃鶯眾人見到靈慧上人眉頭緊鎖,又有都是緊張萬分。黃鶯擔心的問道:“前輩,我丈夫可有法施救?”
靈慧上人付扶鬚髯道:“毒已入骨,若要根除卻是不能。但尚有一法可救其性命,只是……。”靈慧上人慾言又止,急的黃鶯連問緣由。
靈慧上人這才道:“需以毒攻毒方能剋制奇毒。”
黃鶯不禁問道:“如何以毒攻毒,還望前輩明言相告。”
靈慧上人沉吟道:“需找齊五毒之物,並配合藥草。以湯水滾之,將病患置於其中。這樣即會使新毒入體解除原毒,此法雖可治癒其身患奇毒,卻也是兇險萬分,一旦出了差錯便是迴天無術了。”
楊小虎聞言不禁嘀咕道:“那不是把我義父煮了?”
黃鶯聞言淚水早已奪眶而出,不救是死救了卻不知死活,這可如何是好?馮師爺在一側道:“夫人,為今之計只能行險一試,切莫再猶豫不決延誤了時辰。”
黃鶯狠了狠心點頭道:“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