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嘿嘿笑道:“既如此,我便回去和張將軍說一聲,”剛要轉身,又回頭說道:“如今張將軍已被吳王封為江南通政使了,你再次等我訊息。”
孟歌說完出了裡屋,走到兩個打鐵的小夥子身邊道:“呵,小夥子身子骨真結實啊。”兩個正在幹活的小夥子站在火爐旁正揮汗如雨的將一塊燒的通紅的初鐵用鐵鉗夾了放在粘鐵上捶打,雖是天氣很冷卻都光著膀子。
孟歌說的話,這兩個人雖是聽到了卻不敢應聲。區大錘曾言不論幹什麼都要心無旁騖專心致志,這也是沒辦法。這兩個小夥子皆是軍營中的鐵匠,因為仰慕區大錘的手藝故此前來拜師學藝的。
區大錘直把孟歌送出好遠才回到鐵匠鋪……。
孟歌回到張府見了大奎,即將區大錘的事情與大奎詳細說了。大奎聞言不禁想道:‘孟歌已在我身邊,若是再去將區大錘弄來想必常遇春必不肯善罷甘休。須得想個萬全之策。’
大奎靈機一動,哈哈大笑道:“我有辦法了,我去找湯大哥幫忙便了。”
孟歌聞言連忙道:“張大人有所不知,湯將軍也曾數次去求常將軍將區大錘轉藉到左軍,但常將軍就是不肯,由此可見區大錘的手藝與名望。大人還需再想辦法。”
大奎聞言在室內來回踱步,最後嘿嘿笑道:“這也無妨,皆看本官手段便了。”
當天午時,大奎便在府中宴請湯和與常遇春一起赴宴,酒席上大奎絕口不提區大錘的事,只是與兩位都督常談國事家事百姓事。都是熱血漢子,自然話語投機。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奎便皺起眉頭嘆道:“哎,我雖為二品朝官,但也曾縱橫沙場,故此喜好武事。可直到如今還沒有一件稱手兵器,哎……。”大奎本就一副農夫長相,看樣子一臉的忠厚老實,唉聲嘆氣的樣子看了真叫人心中不忍。
湯和見狀勸道:“大奎兄弟不用發愁,要兵器還不簡單?你要什麼兵器只管說,湯大哥定然幫你搞到手。”
大奎嘆氣道:“我善使長槍,總想打造一把絕世的好槍,可惜啊。我府中雖攢下精鐵數百斤,卻苦於沒有精通此道的能工巧匠。”說啊便再次長嘆一聲端起酒杯道:“算了,今天與二位哥哥相聚就不談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來,小弟先乾為敬。”
常遇春聞言眉頭一皺,但也沒有多想。三人又喝了一圈,大奎卻又開始長吁短嘆:“都說好馬配好鞍,我張大奎卻連想要一件稱手兵器都辦不到,哎……。”說著自斟自飲喝了兩杯。
常遇春在一邊只是不說話,可又喝了一圈再次聽到大奎嘆氣,不由說道:“兄弟有什麼可為難的,常某帳下恰有一人可解兄弟心中隱痛。此人姓區叫區正言,這個人可了不得,他可是春秋戰國歐冶子的傳人……。”常遇春喝得多了,終於說了實話。
大奎等的就是這句話,當下煽風點火道:“若真有此等人,那我的兵器有望了,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