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大哥腳一落地,反手一式‘進步撩刀’長刀竟帶出一聲破風的厲嘯,由下而上撩砍校尉面門。這校尉急忙起身退步橫刀來擋。‘噹’又一聲大響,湯大哥這一刀可謂力大招沉。那校尉竟然沒能擋住,手上腰刀脫手被撩飛上天。湯大哥手上長刀挽個刀花揉身墊步而上,刀勢如電橫斬而出,隨後只見半空中飛起好大一顆頭顱。
那校尉竟在三招之內被取了首級,無頭屍體猶自站在原地,斷頸處噴出一道血霧,這才頹然而倒。
黑虎衝鋒在前,趁著元兵一呆之際,橫起旗杆再次衝進元兵中。前奔中雙臂奮力前推,竟生生將面前四名元兵撞翻在地。這四名元兵胸口遭重創,混地葫蘆一般倒在地上慘嚎不已。黑虎身形不停,掌中旗杆舞個背花借勢一記橫掃。耳邊只聞‘咔嚓咔嚓’一陣響,數名元兵手中槍桿竟被旗杆掃斷。
黑虎身形一頓怒喝一聲:“擋我者死。”可謂聲若炸雷,震人心魄。數百元兵畏懼其聲勢,驚得連連後退。黑虎手持旗杆再向前衝,眾元兵一見慌忙四散讓路,那個敢攔?轉瞬五人殺出重圍,順著東大街一路疾奔。接著拐進了衚衕。待到元兵追到,只見橫在衚衕口的旗杆,卻是人影都不見一個。
待菜市口刑場塵埃落定,監斬官從文案下爬將出來,入眼已是滿目狼藉。這監斬官直到現在仍是膽戰心驚,雙腿打顫。‘這來劫法場的莫不是閻羅轉世?如此重兵合圍都不曾困住他們,反倒死傷摻重!’
待到監斬官驚魂稍定,這才想起責備身邊的人:“怎麼會這樣?養你們這群飯桶有什麼用?連幾個人都抓不住?”
一名小校走上前來稟道:“回大人,此次圍捕城防兵馬死傷近百人,帶隊的陳校尉被劫法場的紅巾黨人所殺。”這小校頓了頓又道:“不過大人無需憂心,他們只救走了一名囚犯,其餘六名囚犯皆已死於亂軍之中。”
監斬官忙問:“可曾抓到活口?”
小校怯怯的回稟道:“不曾抓到。”轉瞬又連忙道:“不過來犯之紅巾黨人中,先前五人已盡皆被城兵斬殺。他們來了十餘人,留下五個卻只救走一人,卑職在想……。”
監斬官聞言哈哈一笑道:“如此說來,我等還算有些功績的嗎!”
那小校也是個機靈人見此情形連忙趁熱打鐵,恭維道:“全仗大人計劃周詳方有此功績。”監斬官得意的點頭微笑道:“恩,你等傳諭四門,令四門速速關閉,隨後全城戒嚴緝拿紅巾亂黨。”
小校領命,轉身飛奔下了監斬臺,牽過一匹快馬翻身而上,策馬揚鞭自去四門傳諭不提。
監斬官慢條斯理的又道:“師爺,速擬本章……。”說到這突然看到那師爺此刻正死在地上,不由輕咳一聲道:“來人,速擬本章報與府尹大人,本次圍捕旗開得勝。來犯紅巾黨三十餘人,全部授首斬殺,無一漏網。”
身後一名帶兵伍長連忙拱手領命,監斬官這才一抖袍服:“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