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松心裡知道,方孝儒察舉這麼多人,黃子澄心裡應該是知道的,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不過那黃子澄在聽到八百個人的時候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他也萬萬沒想到這方孝儒居然推了這麼多個人。
朱松看著黃子澄這個反應就知道沒什麼和他說的了,接下來就該輪到那位前兵部尚書齊泰齊大人了。
黃子成被朱松臭吊了一頓,扔了出去,沒過一會兒期齊泰就進來了,他看到韓王朱松也瞬間才明白對方的身份,他倒是坦誠,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獄卒要上前把齊泰綁在椅子上,被朱松抬手攔下了。
“不必,齊大人那雙手白淨的很,傷不到本王!”
齊泰冷哼一聲顯然不領朱松的情:“亂臣賊子!”
朱松聽了之後冷笑一聲:“你們才是真正的亂臣賊子!瞧瞧,才當政四年,這個大明朝就成了什麼德行,稅收不上來,還把部署在陝西興州、遼東營洲,開平等地衛所遣散,士兵直接調回原籍,沒了北方的這些兵馬啊,這不就相當於給草原上的原人開啟方便之門?”
齊泰聞言冷哼一聲:“你懂什麼?你們這些賽王在北方,在北軍將士的心中的威望要高於朝廷,若不把這些衛所遣散,把這些士兵調回原籍,只怕靖難之意還會造成更大的聲勢!”
朱松點點頭表示認可,這也算是能自圓其說,雖然這和前宋文官掌權必然撤掉地方部隊的騷操作是如出一轍。
“齊大人說的好啊,那不知裁撤掉朝廷各位文武大臣家中的檢校,提高文官品級,進六部尚書正一品,布政使正二品,給事中七品……這些又是為了什麼?”
齊泰面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強做鎮定:“太祖高皇帝馬上得天下,這開國皇帝就要有睥睨天下、氣吞山河之勢,可開國皇帝之後的君主就要休養生息,打天下靠那些五大三粗、頭腦簡單的武將,還勉強可行,可治理天下就要靠我們這些文官,提高文官的待遇,這有何不妥?”
朱松努著嘴點點頭。
“這麼說就是文武之爭了?好,先帝在朝中維持的苦心積慮的文武平衡,就這樣被爾等給打破了。”
“既然文武之爭,文官得了優勢,想方設法打壓武官,給自己謀劃更多的利益,這倒也還算可以理解,那為何我父皇處理的那些貪官,你們為什麼還要給他們翻案?把流放的弄了回來,抄家的又把東西還給了他們,這是什麼意思?你們這是在說我父皇當年辦他們辦錯了?”
齊泰沒回答,只冷笑一聲。
朱松也不氣:“子不改父志三年為孝,建文停放我父皇的靈柩只停放了三天,你們比他做的還狠,直接在我父皇的臉上抹灰。”
“修改大明律,減輕貪官貪汙的刑罰,這是在給你們這幾位建文重臣留的後路吧?”
“還有,你們也太他媽偏心眼了吧?既然減輕了稅負,為何只減輕江西、江蘇、浙江、福建等這些地方的稅負,卻對大明的其他地方加稅,你們這是在給自己賺名聲啊,用國家的利益給你們自己賺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