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幾個日本的海關人員點頭哈腰,正率先把白人迎下船,舉止間溢滿了崇敬。
“嘖……”
陸時不由得咋舌。
夏目漱石亦是苦笑的表情,卻沒有辦法。
他又看了一陣,嘀咕道:“奇也怪哉,之前雖然也是外籍優先,但感覺沒這麼過分啊。”
陸時不解,
“怎麼過分?”
夏目漱石低聲說道:“你看那裡。海關竟然在幫白人拎箱子,這不離譜嗎?之前可做不到如此程度。”
陸時不由得沉吟,
想來想去,唯一合理的解釋大概是英國對日本進行了遏制,
日本官方不得不匍匐得更低,試圖給人家舔舒服了。
可是,當舔狗就能換回以往的“真情”嗎?
這個解決問題的思路非常日本風。
陸時也不在意,
“那就等等。”
夏目漱石尷尬地摸摸小鬍子,說:“陸,讓你見笑了。”
他們又閒聊片刻,
終於,船上的白人都走了,其餘人開始下船。
隱隱地,周圍有隱約的議論聲傳來,
“那像什麼樣子?真是丟臉!”
“噓!伱說什麼呢?我們能發展起來,受了英國極大的恩惠,對人家的國民好一點兒不應該嗎?”
“哼哼哼……將來早晚有一天……”
“不準瞎說!”
……
如此表裡不一,讓陸時聽得差點兒笑出聲。
夏目漱石更尷尬了,默默地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