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菁芝搖頭道:“不用準備材料。你只要誠懇,有什麼說什麼便是,他們會找學校核實你的成績,找AAAS核實你的身份、家庭情況,沒問題就會放貸。”
泰勒點頭,走向大門。
海外僑胞總會的建築被設計得十分氣派,
高大的立柱挺拔著,支撐起了琉璃瓦房頂,讓其在夕陽下反射璀璨奪目的光。
房簷下掛著匾額,
據說,那是司徒美堂先生在陸爵士門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求來的,
陸爵士被其誠意所打動,賜下真跡。
泰勒看著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低聲嘀咕:
“寫得真好。”
說完便走進了大門。
看著他的背影,司徒菁芝輕笑,
“能不好嗎?那可是陸體早期的作品,全球一共就沒幾幅。”
陸昀尷尬地咳嗽,
作為兒子,他肯定知道父親的毛筆字是怎麼一回事,
當然,實話是不能說的。
他轉移話題:“司徒,我總感覺咱們有些過於黑心了。”
司徒菁芝愣了半晌,才意識到對方說的什麼事,掩唇輕笑道:“確實有些黑心,但那也得看跟誰比。給人提供無息貸款,交換條件僅僅是要求他在華人的企業工作,這可良心得很。”
“再說了,”
她一攤手,
“給我們工作有什麼不好?羅斯福叔叔前前後後加起來,都幹了有十七、八年了。”
小羅斯福給安良堂幹了十二年法律顧問,之後從政,
再後來,他罹患脊髓灰質炎,便從海軍助理部長的位置上辭職,又重操舊業。
陸昀笑著說:“潛龍在淵,他還會回政界的。”
司徒菁芝“嗯”了一聲。
她比陸昀大上三歲,是安良堂安排在陸昀身邊的安保人員,同時也算陸昀的生活秘書,照顧其起居。
兩人幾天前見面,
當時,陸昀的表現就讓人驚訝,
更何況,除了他個人的天賦,還有背後的資源,更是讓人震驚。
他既然預言了小羅斯福重回政界,那就一定會實現,
小羅斯福本人實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