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伯納語塞。
這段時間,因為在郵輪上接觸的都是各學科的頂尖人物,讓他有了種被這教授、那博士包圍的感覺,
而歐洲的現實是,義務教育都沒普及,
《盜火》非常現實,
但觀眾群體少得可憐也是現實。
陸時又說道:“還有一點,就是角色太少。細數下來,《盜火》中有名有姓的才幾個?”
蕭伯納嘆了口氣,
“所以才需要擴充劇情。就比如那個寫下了‘I QUIT’之後上吊的……唔……”
他眯起眼,看著碼頭。
順著其視線看過去,便發現那裡站著十幾位紳士,
領頭的是瑞典國王奧斯卡二世,
身後跟著朗納·索爾曼,整個諾委會的負責人,
再之後則是各評獎機構的代表,從瑞典皇家科學院到瑞典文學院的人都在。
有國王接船,過海關會更容易些。
普朗克說:“這一次諾委會的準備充分多了。”
他們拎著行李下船。
大概是因為《全球高校排名》讓各國知道了軟實力的重要性,奧斯卡二世也開始做表面功夫了,
他一一與文學家、科學家、社會活動家握手,表現得十分熱情。
之後,眾人便被安排上了馬車,
接下來要轉乘火車從哥德堡前往斯德哥爾摩。
兩地相距400公里,
國王陛下能前來接船,可謂“禮賢下士”。
一路顛簸,
等上了火車,太陽已然升起,
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灑在鐵軌上,彷彿鍍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陸時和幾個朋友還坐在同一包廂,
蕭伯納繼續之前的話題:
“陸,咱們剛才聊起將改成戲劇的事,關於角色,就比如那個上吊的學生,我們可以稍微豐滿一下他的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