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她實力不濟。
若一個故事具有普世價值,像宣揚愛情的《羅馬假日》、回顧童真的《小王子》,只要翻譯功力夠,是能做好本地化的,
而李黛顯然沒有這樣的功力。
於是,她不再嘗試翻譯《顛倒》,改為自己創作,
至於效果如何……
她看了看自己寫的,感覺就是一坨。
週週嘆氣,
“創作戲劇很難,創作漢語戲劇,更難。未開言,已聞竇娥冤,一曲肝腸斷,滿堂皆惋嘆……”
李黛吐槽道:“得了~得了~我可不準備和關大爺(關漢卿)去比。”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接著埋頭苦幹,
但外面又傳來了一陣鬨笑聲。
她很抓狂,
“外面的人如果安靜些,我說不定能快些完成。”
一邊說,一邊將新寫的一行劃掉。
整張紙都快被鉛槧塗黑了。
週週說:“這也不能怪他們。因為陸教授的《顛倒》,我們有錢賺、有聲望,就連安良堂的那些大佬都待我們如上賓,甚至免了我們的例錢。現在聽到陸教授有新戲劇,他們怎麼能不興奮?”
現在的傑李馬戲團,雖然還頂著“馬戲”的名頭,卻已經變成了劇團。
團員們用切身感受明白了一個道理——
大樹底下好乘涼。
抱緊陸時大腿,就有肉吃。
李黛嘆氣,
“唉……”
一副不和凡夫俗子一般見識的模樣。
這時,
汙汙汙——
火車的汽笛聲響起,
車速降低,緩緩進站。
團員們下車,隨後包了幾駕馬車,直奔哈佛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