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真把自己當哆啦A夢了。
他沉吟片刻,視線驀地停留在了康托爾的電報上,
這位大佬因為研究的集合論過於超前而患上精神分裂症的經歷,似乎很適合當克系主角啊……
但克蘇魯神話並不好寫,
就像之前所說,
其行文節奏太慢,放在《克蘇魯的呼喚》首次出版的1926年,也算是慢的,
而且,陸時十分確信,即使是20世紀初,那種寫法也註定小眾。
可如果想改,難度又非常大。
陸時對此十分遲疑。
就在這時,凡爾納再次開口了:“陸,我並不是要強人所難。但我認為伱確實可以試試看。大不了不發表嘛~”
陸時微微詫異,
“怎麼?”
凡爾納說:“你在寫《鄉村教師》的時候,科幻式微。可現在呢?凡爾納科幻文學獎不還是辦得紅紅火火?只要寫得好,吸引更多作者,再邊緣的題材也能成為主流。”
克蘇魯放到現代可不是什麼邊緣題材,
就連網文作者都扎堆去寫。
當然,這樣也有壞處,
因為蹭的人多,導致作品同質化嚴重,大量所謂“克蘇魯風”的變成了人族、神族和蟲族的大戰,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看《星際爭霸》同人。
陸時想了想,
“我還是先回客艙吧。”
結果,那幫法國人就在後面跟著,把樓梯都堵得水洩不通。
陸時無奈,
“各位,我又不一定寫。”
羅蘭連連擺手,
“不寫也沒關係,我們就是想看看你創作時的狀態,順便學習一下。”
陸時:“……”
拿這幫人實在沒辦法,只能由得他們來。
於是,回到客艙時,整個房間立即被填滿了,搞得比俱樂部內的空氣還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