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七世坐回去了。
禮堂內瀰漫著一股難言的氣氛,
有點兒悶,又有點兒冷,
就像倒滿一鍋水,剛剛點上火開始加熱,卻突然被撲滅。
竊竊私語四起,
“陛下剛才,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故意的啊!陛下明顯是自汙,以此來打亂那個法國佬的進攻節奏。否則,讓那個法國佬一直說下去,英語非得跪下給法語叫‘爸爸’。”
“唔……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
倫敦政經的學生們對國王陛下充滿敬佩。
“啊這……”
愛德華七世撓頭,
“我怎麼感覺,學生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沒人回答,
沉默愈加震耳欲聾。
陸時清清嗓子,說道:“普魯斯特先生,抱歉,剛才發生了一點兒小插曲。請你繼續。”
普魯斯特“啊?”了一聲,
一時間,竟有些想不起自己剛才說到哪兒了。
羅蘭在下面嘀咕:“英國佬玩陰的,主場優勢過於明顯。”
龐加萊小聲道:“關鍵還是得看陸教授。”
其餘法國學者一致點頭,
只要陸時不偏不私,就好辦。
凡爾納捅捅龐加萊的腰眼,問道:“咱們給陸教授授予法蘭西學院的通訊院士稱號,應該有效果吧?”
龐加萊嘆氣,
“但願吧。”
他產生了微妙的感覺,
拉攏陸時的過程就好像在跟高手談戀愛,坐過山車似的被各種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