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內爾一陣無奈,
“小子,我們天天喝酒,能聞不出來?總之,你小心點兒吧,別算賬的時候出差錯,發錯了工資。”
南森擺擺手,
“那不會。我一邊喝酒一邊玩桌遊,傷害都沒算錯過呢~”
艹!
一萬匹草泥馬在克萊內爾心中狂奔而過。
旁邊有個工人靠過來,
“給我來一口。”
克萊內爾上去就是一腳,說:“你想死了!?”
工人立即老實了,坐回原來的位置。
他小聲問:“南森,你小子怎麼回事?最近晚上叫伱喝酒,你都不去,結果白天在這兒偷偷摸摸地噸噸噸。”
南森還沒回答,旁邊的克萊內爾便替他說話了,
“你忘了,他老婆剛生。”
“啊這……”
工人立即露出心有慼慼焉的模樣,
“我也是當爹的。我懂。”
他拍拍南森的肩,
雙方視線交流,一切盡在不言中。
旁邊的克萊內爾露出苦笑,
“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其實還好。我家那半大小子才是狗見了都煩的年紀,整天吵吵個沒完。以前,我一直理解不了那些喜歡釣魚的男同胞,在河邊枯坐著有什麼意思?現在才懂,枯坐,也是一種享受。”
“噗!哈哈哈哈……”
眾人笑噴。
克萊內爾一瞪眼,
“笑個屁呦!”
其餘人趕緊安靜下來。
克萊內爾嘆氣,對南森說道:“好了,不聊那些有的沒的。你接著給我們讀《曼蒂奇蹟》吧。上週講到哪兒來著?”
這麼一說,工人們不由得面面相覷,
他們都發現,自己對之前的劇情好像也沒什麼印象。
只能說,《曼蒂奇蹟》比《魔戒》差得遠,甚至無法在記憶裡留下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