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
陸時從劍橋乘火車趕回倫敦,
他先回了宮殿街的官邸,放下行李後便出門,乘馬車前往皇家歌劇院,參加《洛麗塔》的首演。
比起《狩獵》第一次演出,《洛麗塔》似乎更受歡迎,
劇院外聚集的人更多,且紳士居多。
他們都在熱烈地討論劇情,
“你看過吧?哪個版本?”
“嘿嘿,能是哪個版本?當然是未刪……咳咳咳……手抄本咯~”
“精彩吧?”
“何止是精彩?簡直就是精彩!但可以肯定,戲劇不至於太出格。所以,我完全是抱著鑑賞藝術的心態來此。你知道的,票不好弄,我可沒少出血啊。”
……
陸時聽得直想笑,
暗道,
呵,男人。
也確實,《洛麗塔》首演的票都被黃牛炒上天了,
儘管皇家歌劇院嚴查,甚至還把相當一部分人投進了監獄,也沒能抑制住票價。
陸時分開眾人,朝大門走去,
沿途,不少人認出了他,都熱情地打招呼,問好聲不絕於耳。
陸時進門。
澤娜立即迎上來,
“陸教授!”
她壓低聲音,
“國王陛下和公主殿下就在第一包廂。不過,你恐怕不能過去,因為坎特伯雷聖座也在。自《狩獵》後,他似乎迷上了戲劇,一週至少看一次表演。”
大主教有世俗的喜好十分正常,
比如,出身阿根廷的教宗方濟各,特別喜歡足球。
甚至還有記者拿這件事打趣,問方濟各:“你覺得,人們把球王稱作上帝,是對上帝的褻瀆嗎?”
陸時對見不見愛德華七世倒無所謂,
“那我去二號包廂。”
澤娜淺淺“嗯”了一聲,隨後又說道:“今天還來了一位拜訪蕭先生的客人,似乎是劇作家。他們在二號包廂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