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說:“好了,我看,今天的交流就到此為止吧。大家都比較激動,很難正常討論學問。”
菊池大麓點頭,
“好,那就這樣吧。”
他一揮手,示意學生們離開德育園。
陸時也走下講臺。
沒想到,內藤湖南竟能咬牙堅持,頂著個豬頭走過來,
“陸教授!請等一等!”
這話引得學生們紛紛側目,
議論聲再起,
“哼!這混蛋怎麼又開始了?”
“跑去捧中國人的臭腳,簡直愧對國家!愧對民族!”
“我看他是魔怔了。”
……
種種話語,並不友善。
但內藤湖南不在乎,只想完善或者證明自己的學問。
他說:“陸教授,你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陸時有點兒懵,
剛才自己忽悠了很多內容,也不知道對方具體指的是什麼。
內藤湖南咧嘴笑,
結果,涎水和血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陸時趕緊把手帕遞過去,
“快擦擦。”
內藤湖南十分感激,
“感謝!”
說著,深深鞠躬。
對這個腦回路神奇的傢伙,陸時也有些沒轍,遂擺了擺手道:“你到底想問什麼?”
內藤湖南說:“你剛才提出觀點,我開的藥方,恐怕要日本自己吃。這具體該作何理解?”
陸時嘆氣,
“我不想多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