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毫無區別。
陸時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走,去布萊雅……去宮殿街。”
兩人上了馬車。
詹姆斯剛坐下喘口氣便直入正題:
“爵士,上次的諾貝爾文學獎弄了一些不愉快,我等至今歷歷在目。所以,今年瑞典文學院在評審之前,便先諮詢各高校,看哪些作品適合加入長名單。”
長名單就是初選名單。
陸時點頭,
“嗯,這也是一種進步吧。”
詹姆斯又道:“但這樣終究是‘人治’。他們現在的想法是,能不能搞出普適性機制,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
說著,他用希冀的目光看向陸時,
眼睛忽閃忽閃,
Blingbling~
似乎都快冒小星星了。
陸時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說道:“他們想讓我當評委?”
詹姆斯哂笑一聲,
“沒。瑞典文學院的人還沒發瘋。”
陸時哈哈大笑。
往小了說,諾獎的評委每年能支配一筆鉅額財富;
往大了說,他們可以控制文學走向,掌控圈子裡的話語權。
而陸時去年差點兒把文學獎攪黃,
讓他當評委,那不成了自找不痛快嗎?
陸時說:“那是什麼意思?”
詹姆斯壓低聲音,
“瑞典文學院的常務秘書卡爾·大衛·阿夫·威爾森拍來電報,提到了你起草的《初稿》,話裡話外,是希望你能幫忙出一個類似的章程,規範評審標準,並落實到紙面。”
陸時輕笑,
這幫瑞典人也學聰明瞭。
他們是想借自己的名望來為諾貝爾文學獎背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