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爾先生才是,說話未免也太小心了吧?”
這是巴克爾原話,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巴克爾卻半點兒不生氣,繼續道:“《泰晤士報》不準備辦小報,但並不意味著我們不會出資去辦一個新報,畢竟《泰晤士報》是大報,有些不方便說的、有失身份的……哼哼哼……”
陰惻惻的笑聲讓薩奇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但事實上,薩奇剛才也是那麼想的,
任何大報都需要開小號,
在這一點上,絕大多數有先見之明的大報總編必然能達成共識。
薩奇說:“看來,巴克爾先生已經有想法了。”
巴克爾嘆氣道:“這只是我的想法嗎?我看啊,這是大家的想法,但我說出來了而已。”
說完,他對陸時行紳士禮,
“感謝陸教授慷慨相授。”
這話說得十分真誠。
連帶著其他記者、編輯也紛紛對陸時道謝,甚至有人說陸時是“新聞業革新者”,“為報業帶來了又一個黎明”,
簡直跟“現代史學奠基人”一樣離譜。
陸時擺擺手,
“各位就不要吹捧了。我看,我們還是先完成剪彩儀式。”
說完,他對一旁的沃德豪斯點點頭。
沃德豪斯會意,走上臺子。
剪彩儀式正式開始。
庫珀把陸時拉到了一邊,低聲說:“陸,你剛才說‘學我者生,似我者死’,我還是沒理解。”
陸時輕笑,說:“這話其實是清朝大畫家吳昌碩所說,原句是‘學我,不能全像我。化我者生,破我者進,似我者死’,我翻譯得應該不太難理解吧?”
庫珀點點頭,
字面意思理解就可以。
陸時又繼續道:“後來,這句話被齊……額……”
他頓住了,因為想以齊白石舉例,
齊白石也說過,“學我者生,似我者亡”,
這句話是對他的一位學生說的,學生名叫許麟廬,據說他模仿齊白石的畫幾能亂真。
但1901年還沒齊白石什麼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