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正和幾人走出校舍。
克里孟梭說道:“陸教授講的太好了!”
他清清嗓子,
“
‘文學就像爐中的火一樣,我們從人家借得火來,把自己點燃,而後傳給別人,以致為大家所共同。’
”
聲情並茂的模仿。
陸時輕咳一聲,說道:“那個……其實,這是福樓拜先生的名言。”
克里孟梭立即尬住,
福樓拜可是根正苗紅的法國文豪,自己竟然不知道。
陸時擺擺手,正準備安慰幾句,
這時,
“好字!真兒真兒的好字!”
竟然有漢語傳入耳中。
最神奇地,還是摻雜著兒化音的京片子。
陸時循聲望去,瞬間就認出了辜鴻銘和蔡元培,還有一個不到四十歲的中年人,不認識。
三個中國人正在瞻仰明法樓的名牌,
“草書之難,在於點劃與點劃、結體與結體,而陸教授做得很好。”
“連綿不絕而緊密呼應嘛~”
“絕了又有何妨?偶有不連,而血脈不斷,這才是最高境界。”
……
他們把牛皮吹得震天響。
陸時自己聽了都不免害臊,趕緊走上前,
“辜老先生!”
辜鴻銘誇張地“啊!”了一聲,臉上寫滿做作的驚訝,說道:“陸時,你怎麼會在巴黎大學?”
“嘖……”
陸時咋舌,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對方這是在演戲。
他說道:“我過來參加愛彌爾·左拉先生的葬禮,順便在巴黎大學做交流。”
蔡元培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