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不像一個純粹的文學家。”
陸時回答:“我問心無愧。只要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讓我的民族同胞在海外有更廣闊的生存空間,我不介意掏錢或者奔走。”
龐加萊看了眼杜馬斯,
“那你也別禍害咱巴黎大學啊。”
“噗!”
陸時沒忍住,笑噴。
他好不容易平復了笑意,
“我也沒想到啊喂!誰知道你們法國人這麼能搞事?以前那些道聽途說,我只當是誇張,結果……”
陸時環視一圈,
只見杜馬斯仍然被學生們圍著,焦頭爛額地辯解,
“明白!我明白大家的難處,但學校也沒錢啊!雙方互相諒解嘛~”
“我都懂!但流程總歸要走吧?沒有沒有,我不是要拿流程卡翻新的專案,我可沒那個意思!”
“大家放心,我們很快就會佈局。”
……
車軲轆話來回說,
只可惜,壓不住學生們的革命之情。
龐加萊拍拍陸時的肩,
“確實也不能怪伱。你不瞭解法國的情況。”
陸時忍著笑,
“嗯,我現在算是瞭解了。”
龐加萊默默嘆氣,
“我看你這演講今天是鐵定沒戲了。算了,咱們不在這兒待了,出去轉轉。”
他們悄無聲息地離開。
巴黎大學的校舍和宿舍雖然不怎麼樣,但自然環境不錯,
樹木的枝丫在寒冷的空氣中顯得更加挺拔,風吹得它們搖曳,彷彿在向人們展示堅韌的生命力。
落葉早已被冷風吹得乾乾淨淨,兩排樹之間形成了一條整潔的走廊。
兩人漫步於此。
龐加萊說:“你剛才說,還想創作一部同型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