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嘆了口氣,
“皇帝陛下覺得呢?”
威廉二世總覺得陸時的話語中包含著某種情緒,
他說:“是了。陸教授是對的。英國不會迫使我們把注意力從法國轉移開……”
自己給自己催眠倒是快,都不用陸時說什麼。
“嘖……”
陸時咋舌。
歷史是唯物的,
他或許能改變一些小的細節,
但是,在積少成多之前,某些大事件肯定阻止不了。
他換上法語說道:
“
‘德國人要來就來吧。戰爭將會很容易,我們龐大的世界性殖民帝國會以壓倒性的物資優勢阻止德國的攻勢,然後摧毀德國的軍事力量。德國人還沒有強大到能夠深入我國領土和擋住我們所有的進攻。’
”
這是站在法國的角度說的。
威廉二世有點兒懵,詢問蒙森弄明白了陸時的意思,隨後眉頭緊鎖,
“陸教授,你模仿法國人的自大倒是惟妙惟肖。”
陸時說:“皇帝陛下,難道你不認為,我模仿德國人的自大也是惟妙惟肖的?”
威廉二世神色變冷,
“不,不會。”
他又一次看向牆上的油畫,說道:“我覺得,你在形容德國人的時候,應該用‘自信’一詞,而非‘自大’。”
陸時看向蒙森,
“蒙森教授,看到了嗎?”
蒙森無言以對,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
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
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