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的是,瑞士聯邦理工學院的入學考試非常難,我曾經失敗過。當時,我剛剛自學微積分,在應用上尚不熟練……這裡的‘應用’,指的是做題,而非科研。”
面試官“嗯”了一聲,
他的身體後仰,陷在扶手椅裡,面孔也隱匿於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他的雙手以五指指尖相抵,虛虛地對著。
愛因斯坦心中惴惴,
“先生?”
面試官沉思,
片刻後,說道:“這不是一個優良的記錄。”
愛因斯坦趕緊解釋道:“先生,我在次年從阿勞州立中學畢業,然後又考了一次瑞士聯邦理工學院,成功了。”
面試官沒有接茬,似乎是在斟酌。
過了片刻,他說道:“你無須緊張,就像我剛才所說,我只是有些疑惑。”
愛因斯坦無語,
“……”
能不緊張嗎?
再喜歡科研的人,也不能靠喝露水過活,
他需要一份穩定的工作。
面試官似乎也注意到了這個年輕人還沒有放下緊張的情緒,遂安慰道:“不是什麼大事。我看了你的記錄,你的畢業論文很成功,發表在了萊比錫《物理年鑑》期刊上。”
說起這個,愛因斯坦就有些得意,
“《由毛細管現象得到的推論》是一篇好文章。”
面試官輕笑,
“哈哈,我研究化學的。”
愛因斯坦摸摸鼻子,暗罵自己得意忘形了。
面試官又換上了嚴肅的聲線,說道:“下面是第二個問題。你似乎是今年才正式取得的聯邦籍?”
愛因斯坦說:“3月份的事情。”
面試官“嗯”了一聲,
“聊聊吧。”
愛因斯坦嚥了一口唾沫,低聲道:“首先,我是猶太裔。我出生於德國烏爾姆,後隨父母遷居慕尼黑,因為對數學感到狂熱的喜愛,開始自學高等數學。”
面試官陷入沉思,
良久,他說:“你還得等等。你入籍的時間太短了。”
這相當於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