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知道百達翡麗,當然是受了現代資訊的影響。
菲利普卻不疑有他,有些尷尬地說道:“額……其實我們還是家族公司。”
陸時笑,
“家族公司總比家族作坊好。”
沒想到能得到正面評價,菲利普十分高興,說:“陸教授,我這次來就是想與你結交。”
陸時瞭然。
正如錢寧所說,
“陸時無須社交,社交會找上陸時。”
他心裡如同明鏡一樣,知道菲利普來倫敦的目的純粹就是為了社交。
畢竟,百達翡麗的商品,從腕錶到鐘錶,再到懷錶,無論哪一款,都不會是花三便士買《鏡報》看的平民老百姓承擔得起的,
更何況機械錶後期還有保養費用,金額也高得離譜。
在《鏡報》打廣告,反而會拉低百達翡麗的品牌調性,所以不如點對點地銷售。
菲利普壓低聲音,
“陸教授,我希望送你一塊腕錶。”
陸時不由得有些詫異,
本以為對方要賣表,沒想到是白送。
他問:“是定製款的嗎?”
菲利普連連點頭,說:“我們已經購得了化學品蝕刻琺琅錶盤專利的使用權,可以在錶盤上陰刻你的名字首字母。或者,你可能更喜歡自己的筆名?我本人就覺得‘Lu’也不錯。”
陸時打趣道:“化學品蝕刻琺琅錶盤的專利?應該寶璣的吧?”
“啊這……”
菲利普十分尷尬。
之前,他拜會過英國的前首相羅伯特·蓋斯科因塞西爾,想送其一塊腕錶,
結果人家根本看不上。
在塞西爾眼裡,只有寶璣配得上前首相和索爾茲伯裡伯爵的身份。
菲利普無奈,
既然政要搞不定,他便想退而求其次,於是找到了陸時身上。
陸時是《鏡報》的頭腦,出入各種高階場合的頻率甚至可能高於一些王公貴族,見到高淨值客戶的可能性也高,
送他一塊腕錶,打廣告的效果不見得比送給塞西爾差。
菲利普說:“陸教授不要小看百達翡麗。我們有精確調時裝置,還有……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