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十年,一戰就要開打了,各國紅十字會將會以難以想象的規模在後方提供急救隊志願者和更多支援,
提前為其解除後顧之憂,能體現英國政府的高瞻遠矚。
只不過,這種高瞻遠矚很像地獄笑話。
另外一邊的沃德豪斯卻越想越興奮,一邊吃橘子,一邊在那兒增刪清單,
完全一副忠心老臣的模樣。
陸時也不打擾他,起來逛了一圈。
俱樂部內大多數人在玩《大富翁》,
這款遊戲比之橋牌更加有趣,而且有更多“與人鬥,其樂無窮”的氛圍,因此很受歡迎,
派克兄弟給陸時的電報中說,他們已經決定將戰火燒遍整個東部,爭取把國際象棋和紙牌趕下所有城市居民的桌面,讓家家戶戶都能過一把當資本家的癮。
對此,陸時只能一笑置之,
《大富翁》暢銷,無疑是板上釘釘的事,
但想取代紙牌?
別做那個春秋大夢了。
但看它在美國東部如此暢銷,陸時不擔心它在歐洲的銷量。
陸時在一個桌子旁站了一會兒,
忽然,
汙汙汙——
汽笛聲又一次響起。
陸時伸個懶腰,回去找沃德豪斯,
“爵士,該回家了。”
沃德豪斯這才回過神來,
“對,回家。”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個清單摺好,收入衣服內兜,隨後命水手幫忙提行李,
兩人走上甲板。
倫敦港的景色猶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海面上停泊著各種船隻,包括大型貨輪和精緻的遊艇,船隻的桅杆和煙囪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時值秋季,微風中似乎帶著一種沉靜和優雅。
沃德豪斯說:“我還是喜歡倫敦。”
說完,看向陸時,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