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必然能推出一個結論:
總統雖然想對付託拉斯,卻不見得願意跟工會穿一條褲子。
與此同時,陸時又嘆了口氣,說道:“而且,20世紀初這個當口,如果把錢捐給工會,他們會不會用在工人救濟和養老就兩說了,這有悖做慈善的初衷。”
卡耐基看了眼陸時,
“你是真善人。”
陸時搖搖頭,說:“只是力所能及罷了。”
說完,他輕笑一聲道:“卡耐基先生,你是沒玩過我設計的桌面遊戲《壟斷》。玩過那個遊戲的,都有一個感慨,‘這可太資本主義了!’。”
卡耐基不由得大笑,
“陸教授,你真應該留在美國。你在這裡會如魚得水的。”
陸時不想多說這個話題,
他繼續道:“中國有句話,‘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少完人’,你能理解嗎?”
卡耐基回答:“能。從字面上來看,意思是評價一個人的品行,應該看他的實際行為表現,而不是僅憑主觀臆測或看他的內心,如果論心的話,世界上就沒有完美的人了。”
陸時“嗯”了聲,
“所以,無論做慈善的目的如何,既然做了,我們肯定還是希望錢能到需要他的人手上,對吧?”
卡耐基輕捻著鬍鬚,
實際上,他是想做慈善的,否則也不會在匹茲堡建立學校了。
當然,能借機解決問題更好。
他真誠道:“受教了。陸教授,你剛才只說了第一點,還有後續嗎?”
陸時說:“當然。第二點,捐款興建圖書館。”
圖書館是教育的基礎,
卡耐基贊同道:“那就從匹茲堡開始吧。”
陸時說:“我的建議是紐約。從利用率的角度出發,圖書館建在紐約州要遠比建在賓夕法尼亞更有價效比。”
卡耐基有點兒懵,
很難接受一個剛才還口口聲聲做慈善的人忽然搞教育歧視。
陸時能理解對方的詫異,
他輕咳一聲,
“那個……我沒記錯的話,總統先生在紐約州當過州長?”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