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才是最離譜的!
沃德豪斯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只能說:“就這樣,哈佛大學怎麼可能成為全球最頂尖的大學?學生們一個個的,只知道搞個人崇拜,太愚蠢了!”
陸時反問:“那倫敦大學聯盟就好到哪兒去嗎?”
“啊這……”
沃德豪斯被一句話幹沉默了。
“……”
“……”
“……”
詭異的寂靜橫亙兩人之間。
良久,沃德豪斯拉開了馬車簾,看著外面的天氣說:“今天天兒不錯。”
陸時嗤笑,隨後道:“羅斯福先生找我,提到了標準石油公司。”
沃德豪斯會意,
“托拉斯?”
陸時嚴肅地點頭,
“對,總統先生似乎很在意這件事。他甚至問道於盲,請我給出制約洛克菲勒和標準石油公司的方法。我哪懂這個?只能隨便說幾句,權當是應付公事罷了。”
他把自己的三步走計劃說了出來。
沃德豪斯瞪大眼睛看著陸時,
這特麼叫“問道於盲”?
如果陸時算“盲人”,那整個威斯敏斯特宮的議員都可以把自己眼珠子給挖出來了!
沃德豪斯說道:“就憑你給出的計策,洛克菲勒僱人槍殺你都不算過分。”
陸時:“……”
“至於嗎?”
沃德豪斯回答道:“不至於。”
陸時長出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
沒想到,沃德豪斯卻說:“經過前總統麥金萊的事,槍殺風險太高,扔麻袋裡、綁上石頭投海的可行性更強。所以說,還是跟我回倫敦吧,美國太危險啦~”
陸時臉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