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德豪斯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道:“陸,伱和巴特勒校長把事情談成了?”
陸時撇撇嘴,
“你先出牌。”
沃德豪斯沒辦法,
“要不起。”
他朝古德曼偷偷瞄了一眼,
古德曼會意,立即說:“認輸。我們認輸。”
沃德豪斯:???
“喂!你怎麼認輸!?”
古德曼驚訝道:“爵士,你的意思不是讓我主動認輸嗎?”
“……”
“……”
兩人大眼瞪小眼。
陸時哈哈大笑,說道:“你們兩個就這默契,別想著使眼色作弊了。”
他將牌丟掉,一邊裝盒一邊說:“沒錯,我已經跟巴特勒先生簽好合同了。索爾幫我看過,我絕對不吃虧。”
古德曼從旁附和,
“是的。”
沃德豪斯當然不擔心這點,
陸時做生意就從來沒有吃虧的先例。
他說:“我就是覺得你很難拿出十萬英鎊,即使三年分期也很難。我考慮過了,你的和戲劇的版稅收入、工資、《鏡報》分紅,很可能覆蓋不了這麼多錢。”
陸時詫異,
“有《鏡報》在,何愁賺不到錢?”
沃德豪斯說:“我知道《鏡報》賺錢,而且會越來越賺錢。但它的單價……唉……”
陸時露出笑容,
“爵士,辦報應該賺的是廣告的錢。”
以《鏡報》的銷量,只要願意賣廣告位,利潤瞬間就能拉高。
沃德豪斯早知道這點,但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昨天,他們剛和普利策、巴特勒討論新聞學的星辰大海,現在就不得不面對最現實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