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巴黎,
蒙馬特高地。
太陽剛剛升起,將明媚的光灑向了大地。
大鬍子的奧斯卡克勞德·莫奈正叼著菸斗,左手拿著《鄉村教師》的法文原稿,右手在畫布上勾勒圖案。
在旁邊,儒勒·凡爾納正擺弄著懷錶,
他說:“時間不準。”
莫奈無語,
“你又沒有準確的參照,怎麼知道時間不準的?”
凡爾納回答:“陸教授給我們講一些推理偵探的型別,說有一類偵探精神偏執,甚至有精神疾病,能夠分心多用。他舉的例子是,可以一邊做事,一邊分心用心跳計時。”
莫奈:“……”
他覺得,凡爾納更應該懷疑自己計時錯了,而不是懷錶有問題,
“你有精神偏執?”
凡爾納恍然,
“啊,你說的有道理。”
唉……
莫奈默默嘆氣,繼續將注意力集中在畫作上。
凡爾納湊了上來,好奇道:“我三天前來的時候就想問了,伱畫的這是怎麼回事?”
莫奈說:“還是《睡蓮》系列啊。”
凡爾納不解,
“這是睡蓮嗎?我怎麼看不出在水系上……”
莫奈作為印象派,作畫還是遵照基本的光影透視原理的,
他的《睡蓮》都描繪了水系,但現在正繪製的這幅,卻看不出江、河、湖,似乎只有一條傾斜的帶子橫穿畫布。
莫奈說:“銀河,也是河。”
凡爾納懵了,
“啥?”
莫奈晃了晃手裡的《鄉村教師》的法文原稿,
顯然,他的靈感來源於此。
凡爾納無語,
“在銀河上畫睡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