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
眼窩凹陷、眼眶突出,看著就像行屍走肉。
“咕嘟~”
福賽爾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在好友的眼前上下移動,輕聲叫道:“卡爾?”
威爾森猛然回神,將杯子放下了,同時嘴裡意義不明地嘀咕了句:“曼徹斯特城。”
福賽爾懵逼,
“啊?”
威爾森指了指杯子,
“這個杯子從曼城進口的。”
“噗!”
福賽爾當場噴出了一口老血,
儘管已經千方百計地避免出現英國貨了,結果還是防不勝防。
威爾森露出苦笑,說:“算了,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對於現在的歐洲人來說,永遠不可能擺脫英國製造。”
在20世紀初,英國製造確實可以輻射全球,
這一點很像現代的中國。
威爾森喝了一口咖啡,滿臉無奈,
“這咖啡豆恐怕也是從英國……”
福賽爾輕咳,
“別想那麼多。”
威爾森站起身伸個懶腰,隨即走到床邊,拉開窗簾,
落日昏暗的陽光照進屋內。
北歐人口並不多,即使是大城市斯德哥爾摩,仍然只能看到稀疏的行人,急匆匆地穿過馬路。
福賽爾說:“你聽說了嗎?陸時和蕭伯納去法國交流了。”
聽到陸時這個名字,威爾森驀地攥緊拳頭。
他說:“怎麼?”
福賽爾鬱悶地說:“不知道那幫法國人會不會又想出什麼噁心人的招式出來。我擔心……算了,擔心也沒用。”
確實如此,
擔心也沒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