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笑道:“遺傳學也是生物學的範疇嘛。將來某一天,歷史學家和生物學家們說不定會得出結論,認定卡佩家族就是有生男孩的基……額……能力呢~”
本想說“基因”,但想到這個詞是1909年才出現的,所以改了口。
費弗爾問道:“陸教授,您的《槍炮、病菌與鋼鐵》如此優秀,為什麼不用作教材?”
這本書在現代確實被部分大學用作了教材,
但以目前的背景,不合適。
之前,鄭觀應、辜鴻銘也討論過這件事,
陸時便借花獻佛道:“《槍炮、病菌與鋼鐵》包含科目太多,政治、地理、史學、衛生、生物……所以只適合做課外延展。”
蕭伯納和羅蘭同時點頭,
他們也贊同。
費弗爾卻不這麼認為,說道:“陸教授,您太保守了。”
陸時不解,
“怎麼?”
費弗爾沉聲道:“布魯諾捍衛和發展了哥白尼的日心說,並把它傳遍歐洲,而他的結果呢?”
布魯諾、太史公等都是初、高中作文的常客,
語文老師們常開玩笑,說每次考試,都會有幾千個布魯諾被燒死,上萬個太史公受宮刑之辱。
陸時聽費弗爾舉例,產生了一種夢迴學生時代的感覺,
他甚至想問今夕是何年。
看陸時發呆,費弗爾有些驚訝,
“陸教授不知道此事?”
隨後,他又釋然道:“也是,布魯諾是義大利人,陸教授可能沒聽過。”
因為崇拜陸時,他已經開始自覺幫陸時找藉口推脫了。
陸時說道:“不不不,我只是有些走神。我當然知道布魯諾是被教會以火刑處決的。當然,哥白尼也不好過,日心說在他將死之時才得以公諸於世。”
費弗爾點了點頭,
“我舉這兩位的例子是想說,新學派、新觀點誕生之初,是需要文章作為指導的。”
他已經將《槍炮、病菌與鋼鐵》的地位看得和日心說一樣重了。
陸時注意到了對方的用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