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注意措辭,不是陸教授的觀點和你一致,是你和陸教授的觀點一致。”
費弗爾鬱悶地“嗯”了一聲。
兩名巡警看這幫專家教授如此聊天,便知道接下來要聊很久,
他們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決定走為上計。
胖刑警說:“諸位先生,看來現場沒我們什麼事了,既然如此,我們先行離開?”
羅蘭點點頭,
“有勞。”
兩名巡警離開了。
之後,四人進入了咖啡館。
陸時左右看看,發現法國人頗為喜歡濃縮咖啡,分量很小的一杯,
很多老頭、老太太坐在那裡,老神在在地發著呆,時不時喝上一小口,然後再“咕嚕咕嚕”地吐回去三分之二口,
陸時看呆了,
難怪一杯能喝一下午。
羅蘭要了個包間,四人一同進入。
他們剛剛坐定,陸時就對費弗爾說道:“說說看吧。”
費弗爾有些疑惑,
剛才,他還擔心自己會被關進看守所呢。
但巴黎作為革命老區,學生、工人動不動關進看守所也算常態,所以沒什麼所謂就是了。
費弗爾說:“陸教授想聽什麼?”
陸時笑了笑,
“你最想和我交流什麼?或者說,你現在研究什麼?”
費弗爾撓撓頭,
“我……唔……我希望歷史學能和自然科學一樣受到重視。”
這話引得羅蘭和蕭伯納側目。
陸時卻是愣了愣,想到眼前這位費弗爾是哪路神仙了,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一句:“還真是什麼人都能遇到,之前是高爾基,現在是年鑑學派的創始人。”
另一邊,羅蘭經過驚訝,變成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