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政府不可能生。
威爾森忍不住吐槽:“你這個人還真是典型的事務官,毫無同理心。”
正如他所說,福賽爾目前在瑞典政府任職。
福賽爾撇撇嘴,
“我只是有能力、正直、高效。”
這明顯是一句玩笑話。
威爾森不由得做出了誇張的嘔吐狀,
兩人都是院士卻能這麼開玩笑,是因為威爾森在《瑞典文學評論》做編輯的時候,兩人曾合作過,並出版了兩卷文學批評的書籍。
威爾森說:“沒想到冰雪凍人也會講笑話。”
福賽爾聽出對方在吐槽自己講的笑話冷,沒有接茬,轉而聊起了諾貝爾文學獎的事,
“亞洲就算了吧?”
威爾森撓頭,
“怎麼?”
福賽爾說:“有三、四個亞洲作家就差不多了,不是有那個叫泰戈爾的了嗎?”
威爾森笑著說:“還有Lu。”
聽到這個特殊的筆名,福賽爾沉默了,
他是《羅傑疑案》的擁躉。
過了一陣,他才說:“《羅傑疑案》若是用中文寫的,絕對不可能取得當下的成就。”
這話不誇張,
英語是全球最強勢的語言,沒有之一,
用英語來寫作,天生就有遠超於其它語言的讀者,哪怕清政府稱中國有四萬萬人,也還是比不了。
福賽爾重申:“亞洲有幾個提名就差不多了。”
早期,諾貝爾文學獎的地域屬性很明顯,
俄國的權重很輕,亞洲除了印度,基本是被無視的,
但竟然有南非。
威爾森說:“我還真沒說錯,伱真的就是一個‘冰雪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