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道:“我的辜先生哎,你想想,那枚玉扣如此精巧,它所保護的畫軸又該如何?”
辜鴻銘雙瞳一縮,
“你這麼說,讓我聯想到了英法聯軍,莫非……”
兩人對視,心中產生了相同的想法。
辜鴻銘低聲道:“該怎麼辦?”
陸時說:“附耳過來。”
辜鴻銘靠近,聽陸時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一番佈置,眼睛越瞪越大。
過了一陣,他說:“上次與正翔和你會面的時候我就有感覺,你有經商的天賦。經過今天的事,我愈加確信,你不當商人真是可惜了。”
陸時卻是一臉嚴肅,沒搭腔。
辜鴻銘回過頭,對約翰遜說道:“上尉,我可以出35鎊。”
約翰遜聽了,頓時對陸時恨得牙癢癢,
他能明顯得感覺出來,辜鴻銘本來是準備出高價的,但經過陸時一番耳語,竟然只多給十英鎊。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約翰遜狠狠瞪陸時一眼,
“這……不合適吧?”
陸時往後站了站,裝沒看見。
一旁的辜鴻銘說道:“這個價位給得並不低。再說了,我還得考慮這枚玉扣的來路,唯有優美的故事,才能讓一件文物有更多的附加價值,你說是吧?”
任誰都能聽出來這番說辭中的誘導,
偏偏約翰遜聽不出來。
他已經被金錢矇蔽了雙眼。
而且,辜鴻銘的出價正合適,雖然只有35英鎊,卻讓約翰遜認為辜鴻銘確實是想掏錢買的,
若辜鴻銘張口一千英鎊,他反而可能打退堂鼓。
人的心態就是這麼奇怪。
約翰遜解釋:“這是我在中國時,一位中國的貴族所贈。”
辜鴻銘冷哼道:“你看我像傻子嗎?”
約翰遜沒有回答,甚至沒有臉紅,只是沉默以對。
辜鴻銘便轉向陸時,
“陸教授?”
表面上,他在詢問陸時的意見,實際則是對陸時擠眼示意。
陸時也知道自己該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