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緊緊皺眉,嘴唇動了動。
看他準備說反駁的話,奧茲搶先道:“誠然,有些事情的罪魁禍首是大英帝國,我對其某些行事亦持反對意見。但個人的能力渺小,我也只能在自己的職權內行事。”
這種話術,可以說是非常經典了。
陸時甚至懶得反駁。
奧茲行禮道:“陸教授,關於那兩冊《永樂大典》,我現在就差人好好保管。我們今天不談國事,只談文物、文學、歷史、考古。”
這話說出來就為了堵人嘴。
陸時挑眉,
“行啊。不過,伱還是先把《永樂大典》收好。”
奧茲又一次行禮,
“對對對,先辦正事。”
說完,就把考文拉到一邊去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辜鴻銘低聲道:“強盜!”
之前,他或許會被考文那一套“文物是全人類的財富”所說服,但接觸了陸時以後,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所想,心態發生了變化。
陸時點點頭,
“確實是強盜邏輯。”
……
另一邊,奧茲將考文拉到了兩排書架之間的陰影中。
他低聲呵斥道:“你犯什麼病呢!?”
考文臉黑,
職位上,他與奧茲其實是平級,
但奧茲有爵位在身,又是老前輩,所以才能威風八面地對年輕人呼來喝去。
可理念之爭,考文不會退讓,
他說:“難道我說的有錯?”
奧茲冷哼一聲,
“有沒有錯重要嗎?你忘了陸時的身份了?他除了在倫敦政經客座,還是一個諷刺作家!同時,他的很暢銷,他的戲劇也在倫敦極受歡迎,這樣的人,你能惹?”
考文想不明白了,
“我們是大英博物館,我們怕他?”
當然不會怕。
兩個世紀以來,英國對“搶劫”都是持開放態度的,否則也不會有私掠船,更不會有東印度公司,